秦阳松开了徐敬尧，调整一下呼吸，去到了李雅的身边。

她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双目紧闭。

她该死？

谁又不该死？

秦阳反思。

只不过，秦阳马上说服了自己，她的死，在他的心里丝毫没有任何的波澜，她就是该死。

徐敬尧的声音却忽然响起。

“你为什么要借我的手杀了李雅？”

平躺在合金地面上的秦阳并没有回答徐敬尧的问题，趁着还有可以呼吸的氧气，掏出了一根烟，点上。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难道你不知道，我有能力离开这里？

去找莫莉娅？”

秦阳还是没有回应他的话。

“秦阳，你哑巴了？”

秦阳咳嗽了几声，坐起身，手里夹着烟瞧着远处站立的徐敬尧。

“这也许是我人生最后一支烟了，能不能让我安静的抽完？”

徐敬尧诧异，随后，笑着走到了秦阳的身边，一屁股坐下。

秦阳却惊讶的发现，他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就是鞋也是红色的。

他居然可以把血转化成衣服？

徐敬尧勾勾手指，要了秦阳一根烟。

徐敬尧吸了一口，咳嗽不止。

“你不会抽烟？”

徐敬尧苦笑。

“作为医生，我这是人生第一根烟。”

秦阳弹了一下烟灰，忽然好奇的目光瞧着徐敬尧。

“你没完全变回人类？”

“我是人类，或者说我已经超越了人类。”

二人握了握手。

秦阳感觉到在他的手掌中有一股巨大的力量。

红后的声音忽然在秦阳的脑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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