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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玛斯点点头，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潘塔罗涅，然后就跟着管家前往属于银行贵宾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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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银行承接的业务范围极广，自然也有供贵客临时休息的房间，而在将法玛斯接引到房间后，罗素表示任何需求都可以告知阶梯拐角的工作人员，随即便返回潘塔罗涅老爷的办公室收拾使用完毕的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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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微的光线从北国制式的玻窗映入书房，法玛斯离开后，潘塔罗涅的姿态放松了许多，甚至还颇有闲情雅致的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手里拿着几张轻薄的纸张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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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老管家收拾完餐具，潘塔罗涅突然开口：“罗素，你的身体情况如何，新研发的药物对你的症状有所改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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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药物的效果很不错，老爷，我觉得自己还能再多服侍您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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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的满头白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削瘦的身材衬起正式的管家制服，尽管脸上已经布满细密的皱纹，但看上去仍然精神矍铄，脸上的笑容也富有属于年长者的亲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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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知道，这位老管家的实际年龄还不到五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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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的外表之所以如此快速衰老，盖因他是人造神之眼首批试验者，不够成熟与稳定的技术造成了如此后果，但彼时身为愚人众士兵的罗素却并不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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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凭借实验体的身份，他绝无可能成为潘塔罗涅老爷的私人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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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本就是极寒的国度，有的人浑浑噩噩地躺在街角，得到怜悯便能多过一日；有人为了生存手染鲜血，只是为了一个廉价的面包；有人靠偷窃过活，却偶尔把自己不多的食物分给同样流浪的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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