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服饰可以伪装，行为举止能够被模仿，魔神权柄亦能被夺走和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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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苍穹中闪耀的命辰之星……你我都知道，整片天穹皆为虚假之物，只不过是众生梦想的映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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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玛斯仿佛知道钟离在想什么，开口便否定了赫乌莉亚复活的种种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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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君出奇的没有反驳，尽管并不认可少年在魔神战阵时期的诸多行径，但他也知道，法玛斯所说有关虚假之天的言论确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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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位女士不是赫乌莉亚，那么她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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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在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黄金屋中有关赫乌莉亚的所见所闻，试图找出与千年前盐母举止相悖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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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帝君震惊于魔神的死而复生，下意识的忽略了许多细节，如今回想起来，赫乌莉亚的权柄确实比之往昔更加弱小，生命特征也颇为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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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魔神，如今赫乌莉亚给钟离的感觉更像是荒野中的魔物，这种错觉更是在赫乌莉亚交出魔神权柄时达到顶峰，不过当时的钟离也并未多想，只是单纯将其归咎于魔神死而复生的虚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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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法玛斯才从地脉封印中脱困时，也不过是权柄孱弱的火史莱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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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她爹，我怎么知道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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