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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玛斯沉默着抬手收回掌心的烈焰残影，暴虐的威压如退潮般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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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重新流淌进彩绘玻璃窗，为银行家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所有异象全都消失了，宛如潮水退去，只留下一片平静的海滩，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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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法玛斯面前的是潘塔罗涅本人，少年有无数种方式让潘塔罗涅主动说出他知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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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这只是潘塔罗涅的部分切片，即使把他杀了恐怕也不会对真正的潘塔罗涅产生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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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藏在洞里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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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玛斯不耐烦的冷哼一声，此刻的潘塔罗涅正整理着因为神明威压而散乱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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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手指抚平最后一张褶皱的契约书，羊皮纸与珐琅镇尺相触发出玉磬般的清响，散落的火漆残片被他用银镊子逐一拾起，仿佛在拼凑神明震怒时碎裂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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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潘塔罗涅抬手整理松脱的领巾时，丝绸褶皱间露出狰狞的灼痕，像是有人将熔化的赤金浇铸在了天鹅颈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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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交易的天平始终向您倾斜。”银行家从暗纹内袋抽出新的眼镜，愚人众徽章在袖口阴影里吞吐信子，“您只需要帮我牵扯下凝光的注意力，有关阿赫塔小姐的消息就会送到您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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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玛斯眉骨投下的阴翳微微颤动，恍若黑曜石面具裂开细缝，泄出地脉深处躁动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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