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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那些人还为他展示了一些冯家人的照片。

他回忆着那些照片，反复与手中的照片比对，总觉得哪里相似，但又说不出来。

视线徐徐扫过，在一处污渍上停了下来，污渍遮盖住了大约5分之一大小，盯着这处污渍，桑老板的眼神逐渐变化。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这处污渍掩盖的部分，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不再迟疑，他转身去架子上拿出了一瓶药水，然后滴出几滴在污渍处。

药水腐蚀性很强，这不是明智的举动，但这是最快验证的方式，桑老板快被那个怪梦折磨疯了，他只想早些解脱。

慢慢的，药水开始生效，他用指甲一点点去扣，丝毫不在意药水也在腐蚀他的手指。

“快点，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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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魔障了一样，动作和表情越来越夸张，如果洛河等人在场，会立刻拦住他。

他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对了，红着眼睛，弓着背，像是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了手指上。

巨大的压力下，指甲碎裂，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

在将污渍完全扣开后，手指不停淌血，桑老板颤抖着端起照片，“出来了，出来了！”

他搓了搓有些模糊的眼睛，定睛看去，下一秒，背后汗毛乍起，一股阴森的感觉瞬间将他笼罩。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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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他端着照片，失声道。

污渍下面，是一个人，那人弓着腰，面前摆着一架立起来的老式相机，右手微微摆动，像是在指挥。

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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