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秦舞衣，甚至都不知道秦舞衣对天门宗有没有感情，这感情是感激，亦或者是……

恨？

叶玄道：“最起码看着喝了天门宗好些酒的份上吧？

你跟丹石长老还经常喝酒，武勋长老还什么事都由着你……”

叶玄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叶玄看到秦舞衣在笑，笑的有些诡异。

秦舞衣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来道：“小玄子，不，还是叫你叶玄吧，天门宗从来不是我的家。”

叶玄咬牙道：“师父，你真的不管吗？”

秦舞衣并不回答，而是看着叶玄道：“也不是你的家。”

叶玄道：“我是天门宗弟子。”

秦舞衣道：“也许吧。”

叶玄哀求道：“师父，帮忙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秦舞衣道：“当然，唯一的徒弟求我，我当然要帮忙，只是，我该怎么帮呢？

你想让我杀死我自己吗？”

“你甚至都不用出手，只要你一露面……”叶玄话落一半，忽然瞪大眼睛，看着秦舞衣道：“师父，你说什么？”

秦舞衣道：“我说，难道你希望我杀死我自己吗？”

叶玄鼓动下喉节，不由的退了数步。

秦舞衣道：“你还没明白？

我只有两个徒弟，一个是你，一个是洪真儿，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又知道为什么你杀了洪真儿，我毫不在意，甚至不管不问吗？

如果说收你为徒是因为你的天赋好，那我为什么要收下洪真儿呢？

她有什么是值得让我收她为徒的？”

叶玄干涩道：“师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舞衣道：“我的徒弟不可能是笨死的，所以，你其实已经明白了，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叶玄道：“可是，为什么呢？”

秦舞衣道：“你指什么？”

叶玄道：“师姐废了我，还想要杀我。”

秦舞衣道：“这是你杀了她，我对她不闻不问，完全不在意的原因，她违背了我的意志，你对我有用，所以，那不是我让她做的，但杨辰是我让他去找你的，知道为什么吗？”

叶玄道：“掩盖一切，一个废掉的我，自然就没有用了。”

秦舞衣点头道：“果然，我的徒弟还是很聪明的，而且，我很高兴死的是杨辰，而不是你，这代表着你对我还是有用的。”

叶玄道：“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知道一切，白月纹身到底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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