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冤有头(2/3)
奶奶去世没几年,许佰也走了,累死的。
许佰刚病下,三少的娘就开始抛头露面,做起了人牙子的营生。
赚了点小钱,许氏一次被一个处的很好的一起做牙婆的姐妹拉去,做发大财的营生——赌。
开始赢了钱,还了丈夫借的高利贷,后来慢慢就上了瘾。
一般娘俩很有默契的都没问起对方的私事,只谈论当下吃什么,喝什么。
许三少想说点啥,万语千言都换成了缄默,他的挺直的身板有点驼。
半月里探花来了三次,比迎娶青禾之前还频繁。
第一次带了戚铭飞来没怎么尽兴就回了。
回去后还被老太爷拿了御赐的阴沉木拐杖一通乱砸。
“大胆龟孙,自己浪荡也就罢了,竟敢带了浊气给大势之人。”
老爷子有雅号,“归仙人”,”‘押宝大神’,大势从未押错,是以王朝更迭,归姓始终立于世家大族之上。
“不是您让我与那‘农夫’亲近的嘛!”那阴沉木质地坚实,打在皮肉上,痛的泪如雨下,归仁泽被打的急了,他任性妄为惯了,气急了眼吼道。
归老太爷看到自家玄孙那拧巴样,自己知他,是觉得他得个探花是让了戚铭飞。
年少轻狂,这锦衣玉石堆里煨出来熊孩子,时间会教会他,学问只是学问,而对方的是治世之才。
主子的日子欢愉了,聿让的自由就相对的更多些。
后来听阁里的人议论,那天的黑大个居然是金榜状元。
怎么说呢,人不可貌相?
黑炭+登徒子=状元,如果真成立,那老天爷果然从未睁过眼。
出了玲珑阁的前门,聿让按了下前胸处放置的荷包,确认放置妥当了,才欢快的出发,去采买王婉茹爱吃的零嘴。
阁里小厮或者侍女出来买东西,都有人跟着。
跟着的人,一般是外房内院的老人,每次都是随机决定的。
她们都是削尖了脑袋,一心想往艺房挤,巴不得出来的人有什么不轨好取而代之。
今个儿好巧不巧跟聿让出来的是个熟人,胭脂。
胭脂倒是没像内院里其他人一样红了眼,她还是那个老样子,不冷不热。
许三少看着聿让出门摸荷包的样,忍不住骂道,“傻的”。
这不是提醒周围的‘顺子’,看我的钱在这,快来取啊。
玲珑阁是官妓,江公子的名号不是白给的,是以此处盯包的多,下手的还真没有。
真有不长眼的,杀鸡儆猴的印象太过深刻了,这些年还真肃静不少。
虽说都是坊间谣传,但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宁信其有啊。
许三少这一行的大多自诩为手艺人,靠本事吃饭的,要是被抓去卖屁股了,那可是把祖师爷的老脸都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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