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得逞(2/4)
面前的黑丫头那双单大眼澄澈依旧,许三少把热茶喝了。
“聿府早就乱了套,大夫人的孩子是从娘家抱的,闹到了宗人府。
聿老爷现在话都说不了了,聿府现在二夫人当家。
根本就没人到衙门报你和你小叔当初被拐的事。”许三少把这两天打听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聿让。
聿让觉得脑袋嗡嗡的,许三少说的话,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是没听到,“那,那是谁告的你娘,而且还打着聿府的旗号?”
聿让的大眼睛瞪着,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有个答案不用三少说,其实已经呼之欲出。
“玲珑阁有个姑娘得了花柳病,隐瞒不报,让恩客也染了。
她和我娘一路被押解的。”三少接着看聿让的反应。
他的声音里连愤怒都没有。
“花柳病一时半会死不了人的!
再说花柳病没有床事也不好传染。”聿让心里还有一丝丝侥幸。
“是死不了人,可是那女人满嘴的口疮,押解路上规定的两人一个水囊。
死人的是伤寒,这人送进牢里的时候就得了。”许三少继续揭露事实,聿让不相信的事实,一度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事实。
“玲珑阁没有这么做的必要。”聿让还不死心。
“这个事,是你小叔当了少阁主后第一件办的公务。
阁里对他的雷利手段至今赞不绝口。”许三少长出一口气头也不回的走了。
雨有点小了,聿让追出来把油纸伞递给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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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好好葬了,葬在亲人的旁边,我爹现在还尸骨下落不明,活着,你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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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让近乎是喊的,她从来没这么大声说过话。
这一天真的太过漫长,聿让都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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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经歇了,有风,窗户外桃树上,滴答滴答落几滴雨水。
一个屋檐下,苏留白在床上,聿让在榻上,月亮悄悄地爬上来,给不大的房间一点一点点光亮。
聿让迷迷糊糊地想,原来人的感情还可以如此复杂:
她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三少?
怎么面对小叔聿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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