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枯燥渐渐化呕吐 终有人员择退出(2/3)
张朋辉想了以前曾经带过自己的一个人,接着说道:“以前有个哥哥,在那里上班,我的叔叔曾嘲笑他写作东西是没用的,但是他一直坚持着,每天在工作空隙时间,在纸上写出一万多字。
叔叔的一个同事见到他如此攻击这个人的梦想上前解围,‘有本事你写写试试,把咱们每天说的话记下,写这一万字,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后来那个人在被怀疑中,成了他自己心目中的作家。
现在我来想,假如因为热爱写一万字不是难事,但是让仅仅写一万个字恐怕是很困难的。”
“朋辉,你这还是替他们说情啊,我不会改变我的初衷,世界上有多少有天赋的人,但是最后站到一定高度的酒那么几个人。
你知道我最喜欢的足球运动员是谁吗?
r9,罗纳尔多,喜欢不仅是他的天赋出众,还有他用耐性、韧性充分的利用他的天赋,永不言弃。
在他手术、康复、再手术、再康复这种残乱的职业生涯中,硬是把所有的奖项都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林翊转身又看了看那些受训的人员,不知道他们能否听到自己的说话,“朋辉啊,我的精准记忆力不是太好,你用手机录下这篇我背诵的。
然后,你或是打印,或是发给他们十个人,不错啊,从地支到天干,这个数很好,我要的是五行,自然不会给他们打气。”
张朋辉拿出手机开了录音,等待。
林翊看他准备好了,用平普开始自己的背诵:
我在某个小国的监狱里担任看守。
由于我们这个国家把“人权”这类玩意儿根本不当回事,所以,为了消磨时光,看守们对囚犯动用酷刑是常有的事情。
不过,说是酷刑,但是那些充满血腥气息的用刑方式是被严禁的,因此,我们采用的手法相当的温婉雅致。
比如说,挖坑,填坑什么的。
这种劳动虽然简单,干起来却相当吃力。
首先,我们把囚犯带到运动场的某个角落,上午,让他们不停地挖坑;然后,下午,再让他们把坑填上。
当然,无论是挖坑还是填坑,都没有任何理由。
只是一个劲儿的重复着这种毫无意义的劳动,没完没了的重复着。
囚犯一天又一天地反复着做同样的事,不能休息;一天又一天地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劳动,根本不会有任何回报。
挖坑、再把它填上,仅此而已。
不出三个月,几乎所有的囚犯都会因此发癫。
某师基本上都是固定的,这些囚犯会哭着哀求看守说:“不管多么艰苦的活儿都行,请让我们干一些挖坑以外的活儿吧!”或者说:“修路也行,挖下水道也行,挖墓穴也行,什么都行,请让我们挖一些有意义的坑吧!”可是啊,当他们知道这些愿望都不能实现时,就会一边干活一边发疯似的又哭又笑。
人一旦到了这个地步,就差不多快完了。
是啊,想一想这也难怪,作为一个人来讲,无论怎样傻、怎样蠢,都没法做到接连几个月埋头于一箱毫无意义的劳动而无动于衷吧。
然而,我刚刚这样一感叹,就遇到了一个令人以外的囚犯,听说他是一个在旅行途中不小心被捉来的外国人,偏偏他对这项酷刑完全无动于衷。
就这样半年都过去了,他依然不慌不忙地每天继续着这项劳动,弄得一直跟着他的我反倒要发疯了。
我感到不可思议,于是就调查了一下他的来历。
最后终于打听到,他似乎是位于亚洲一隅的名叫“日本”的一个国家的一员精英,还是个高级官僚。
日本啊,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啊?
张朋辉看到林翊不往下背了,“林兄,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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