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哥哥(4/5)
阮瑜欲言又止,但眉眼间那股不高兴还是很明显看得出来。
陆野:“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啊?”阮瑜很茫然的看过去。
不舒服。
有啊,从一进南牌巷就开始不舒服了。
但是不舒服这种事儿就跟“久闻而不知其臭”一样,麻木了就不怎么感觉得到。
经陆野这么一提醒,疼痛就开始复苏。
阮瑜皱眉揉了揉心口,深吸气,“有点儿。”
“我看不止是有点儿。”陆野倒了碗水,递给她,“喝水缓缓。”
阮瑜接过来,把一碗水喝尽,觉得心口没那么堵了。
陆野叹口气,上身前倾,双手交握手臂放在膝盖上,手指扬了扬:“不是觉得你坏事儿了,你做的很好。
不让你去,只是因为你身体吃不消。”
阮瑜慢吞吞的眨了个眼。
陆野的瞳仁一片漆黑,睫毛短促却密,鼻梁瘦削挺直,光线从右侧投下来,左侧便是一片淡淡的阴影。
“到底什么病,方便跟我说说吗?”
*
阮瑜从马车上下来以后走路已经不太稳了,被丫鬟搀扶着进了府,坐轿子一路直奔玉苔院。
到了玉苔院,发现有人等着她。
倒不是萧元吉,昨天闹过那一出之后,萧元吉可能很长一段日子都不想见她。
来人是阮瑜的哥哥,阮琅。
皇帝子嗣众多,但嫡出的只有她和阮琅两个人。
阮琅十五岁就被封了太子,多年来地位稳如磐石。
阮琅长相清秀,总以笑容示人,无论对待谁都一样。
阮瑜知道自己这个哥哥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无害,反而是,深不可测。
小时候阮瑜还是很喜欢他的,后来越长大就越害怕他。
阮琅总给她一种,我一个眼神就能看穿你的感觉。
她的想法、她的秘密、她的爱恨,在阮琅面前全都暴露无遗。
拆不拆穿,以什么样的方式拆穿,只是看阮琅的心情而已。
但有一点不能否认,阮琅确实对她很好,毕竟她是他唯一的妹妹。
阮瑜叹口气,走到阮琅面前喊了声“哥哥”。
阮琅笑着点点头,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下,蹙眉:“有点儿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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