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人肉味和阴煞气(1/2)
夜里,程自远摸黑返回卧室,猛听山魈叫声再起,赶紧掏出火柴备战。
静听了一会,那山魈仍在门板上扑腾,——难道是李嗣英或别的嘴鬼之类来了?
正要暗中观察,板壁咚咚响起,程自远闪进门,不待隔壁追问,气吁吁道:“刚才是朱瓦莉和胡里苏特从乌特里村找车回来,没事了,这会儿山魈大概受到扰动,有点不安,你们别出来,好好安歇。”
隔壁嗯嗯应答。
很快喧闹平息,万籁归寂,程自远才松了口气,瘫坐床沿,木愣愣地盯住幽黑板壁,发了好一阵呆。
摸摸胸口,发丝安静地卧着,似乎睡着了。
犹豫着要不要把李嗣英再次招来,想到山魈守门,难有作为,叹口气,躺下。
醒来已是次日清晨,门外人声喧哗,脚步杂沓,胡姥姥在叫:“又受伤了?
唉唉,疼不?”胡里苏特说:“有点,跟上次一样,敷点药就行。”胡姥姥:“好好,我喊郎中来,造孽啊!”
接着响起咳呛和滞重的脚步声,胡姥姥:“看你搞的这名堂,把我娘家侄子搞伤了。”
胡里苏特:“朱瓦莉还烧掉了身上的裙子,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莲真低沉地问。
“肯定危险了,”胡里苏特说,“那鬼东西不但啃破了朱瓦莉的衣服,还咬到我脖子上。”
“是啊,这孽畜人鬼不分,太危险了。”胡姥姥气呼呼叫。
“昨夜孩子们也睡得不安稳,门板上总有山魈的响动。”陈娜的声音。
莲真叹气道:“我也没办法,只能再忍耐两天,大家小心,——你们怎么还没走?”
胡里苏特讷讷应答:“都不肯出车,我,我没办法,还得找。”
程自远出门,只见好些人围在育儿室门口。
他踱过去,对面色凝重的莲真说:“这山魈的确叫人夜里不安,不过我很奇怪,这人鬼不分的家伙却能分出性别,区别对待,莫不是故意捣蛋?”
莲真愕然问:“哦?
这从何说起?”
程自远说:“昨夜山魈袭击朱瓦莉,只是扯破了她的裙子和内裤,在屁股上闻了闻,没有更多伤害,对胡里苏特却是咬破脖子,毫不客气。”
胡里苏特捂住脖子,戳点门板上的山魈符箓,龇牙咧嘴骂:“是啊,这个色鬼!
调戏妇女,攻击无辜,可恶!”
莲真面露窘迫,吞吐:“这个,哎,山魈是天师祖爷驯化的灵物,这么做必有缘故。”凑近胡里苏特的脸颊和脖子,两眼放光,凝视好一阵。
胡里苏特发毛,连连后退:“怎么了?
你想干嘛?”
莲真指点他脸颊上结痂的血痕:“这上面被阴鬼抓扯,留有煞气,让灵魈当成了不祥之物。”
胡里苏特摸脸,尴尬:“啊?
还会这样?
那朱瓦莉她……”
走廊尽头窸窣响,众人齐转脸,朱瓦莉换了身淡黄色碎花长衫,正倚门看这边,目光残存着昨夜的惊恐,又带了一种羞赧,潮红闪烁,甩在程自远脸颊,似乎有股湿漉漉的麻痒;朱唇抿住,翘成嗔怨的弯钩,能把许多欲望的目光钓起;整个身形被晨光勾画在古老宅院,好似周围木雕里走出了精灵,正长衫飘逸,一派楚楚可怜地要到今世求乞什么,讨回夙愿。
莲真愣了下,嘴巴歪张,鼻子吸气。
胡里苏特指点她,也结巴了。
尴尬的气氛里带点莫名的紧张。
“哈哈,”莲真勉强笑,“她身上怕只有人肉味,没有阴煞气,山魈自然不会进一步攻击。”
胡里苏特说:“你这话我还是不太信,那鬼东西明明乱来,好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