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湛清的脸色当场冷下来。

两个女佣被那眼神一扫，差点没跪下来，咬着牙瑟瑟发抖。

好在，厉湛清并没有为难她们。

他转身，打算去老夫人住处找始作俑者。

“湛清。”关明欣却伸手拉住了他，看他回头，她摇摇头：“奶奶应该已经休息了，别去打搅她老人家。”

厉湛清皱眉，神色依旧不悦：“她太过分。”

难怪要让他们也一起回到老宅，原来就是为了方便她做这种事情。

虽然他很敬重自己的奶奶，但是同样的，他也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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