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云淡风轻，而在柳红衣说完了此话之后，手往后探过去，解开了自己编织的麻花辫。

她的头发很柔顺，解开了绳结之后，就展开了，就好像是墨在水中晕开一样美丽自然。

有的时候，形象确实是需要注意的，在谈事情的时候，麻花辫确实不太适合。

人，谈判的时候需要威仪…

“什么？

！

怎么可能！”

这个老者闻言，猛的一个转头看向了柳红衣，动作迅捷无比没有一丁点老迈的感觉。

不只是动作，这老者的眼神也是精光爆闪。

这是柳家为柳红衣配置的助手，柳家是帝都五大家里面，传承最久远的家族，他们的底蕴可谓是深不可测。

而柳红衣作为柳家新一代的领军人物，有这么一个助手，也是情理之中。

“顾老，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拿着开玩笑呢。

数据，确实在我的手里面…”

柳红衣淡淡的道。

她知道这对于知道石墨烯芯片这件事情的柳家人来说，真的很难一时间就接受，因为只要是知道石墨烯芯片的柳家的人都知道，那有多么困难。

而柳红衣口中的那个顾老，是柳家的嫡系中的嫡系，是柳红衣的助手，自然是知道石墨烯的。

因此啊，柳红衣可以理解老者的惊讶。

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惊讶的事情，对于这事儿，柳红衣觉得，大概其也就只有给她数据的陈厚才能那么淡定了。

“您这一趟明川，收获实在是巨大啊。”

顾老闻言，深深的感叹道。

他是柳红衣身边的人，知道柳红衣的性格，他信了。

“这一趟，说起来和明川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柳红衣闻言，低声道。

“您的意思是？”

顾老皱眉，不明白柳红衣这话什么意思。

柳红衣去明川，看量子计算机，然后想要借用量子计算机验算石墨烯数据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而很显然的，对于知道这件事情的顾老来说，结合前后发生的事情，把数据的得出和明川赵家实验室的量子计算机联系起来并不是什么错误。

然而柳红衣的话再次给了他冲击，如果不是量子计算机的话，这数据怎么来的？

原本还可以用，原本就不符合常理的量子计算机解释的。

可是柳红衣说和明川关系不大，这数据的出现可就太不符合常理了…

“数据，是我的一个朋友给我的，至于会议是我要为我的朋友谈一下条件。”

柳红衣解释了一下，对于面前的这个顾老，柳红衣还是非常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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