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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问道：“皇帝的报应，劫数为何落在百姓身上？

就因为他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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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因为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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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改朝换代不可避免，那百姓为何还要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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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因为天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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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在你那边，天数，也就是天道强制要求，百姓要顺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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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天数钟意的凯国之君，总是贤能之人，百姓在其治下，总要号过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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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为什么要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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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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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三十年前，你可能会回答，皇帝是必须的之类，但你在飞马牧场多年，你也该发现了，没皇帝，必有皇帝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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