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个就这么把目的说出来霸气侧漏的海拉，路西法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嘴快。

差点忘了，这位死亡女神从来不走寻常路。

“你怕了？”海拉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路西法只能苦笑：“来的最多只是个分身，而且就算达克赛德这么看得起地球，你觉得我会怕吗？”

“如果真的是主身，那他针对的恐怕也不是地球人，而是我们了吧！”海拉端起路西法带过来的红酒：“看上去不错，你的收藏？”

“还不是怕被看不起啊…德古拉送的，”路西法悠悠的叹了口气：“但是你知道，我和你不同，由于那些东西限制我根本不能出现在战场上，我想你也知道。”

“对，我知道，你只是不想而已。”

路西法没否认，他把酒杯轻轻的放在桌子上：“那你找我干什么？

我可想不出来在活人的世界里我还有什么用。”

“想多了，上战场我用得着找你？”海拉嗤笑：“我只是让你帮我引个路，分身和主身之间的路，有空的话帮我看这个人。”

对方一愣，脸上终于是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哦，差点忘了你那宏愿，不过如果他的主身真的来了倒是我所期盼的，好久没有真正的大战一场了。”

“偷跑到地球就算了，再跑到天启星？

我怎么不知道你的人身这么自由了？”

“我又不是‘人’，更何况新旧神虽然听起来离谱，但既然真的有人这么信，”路西法的表情带了丝冷意：“没惹到我头上就算了，惹到我头上的话我也不介意亲自告诉他们人神之间的区别。”

海拉：“包括所谓‘旧神’的尊严？”

她的语气很随意，就像随口说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名词一样。

但路西法是真的被吓住了。

“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所谓的死亡女神？”他不可置信的问：“回答我，没什么可怕的，你真的不是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控制了？”

海拉想了想，瞥了一眼努力不往这边看并且以调酒来转移注意力的梅兹，回答：“如果忒修斯的船上的木头被逐渐替换，直到所有的木头都不是原来的木头，那这艘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

酒吧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引得巴客频频注视。

“你在干什么？

调炸弹酒吗？”路西法不知道是被梅兹搞出的大动静吓住了，还是被海拉那故作高深的言辞吓住了：“你到底经又历了什么？”

海拉：“…炸弹酒只是个名字，爆炸不了的，路西。

另外关于我当我渴望亲情的时候，被告知得到了权力才会拥有亲情，当我渴望权力的时候，又被告知得到力量自然而然就好拥有权力，当我渴望力量的时候，某个生命或物体在带来力量的同时改变了什么。”

路西法：“……”

“原来就是说，奥丁把你养残之后他自己恢复过来，但改不过你只好把你关地狱的事儿啊，至于说的这么吓人吗，我还以为你真被什么顶替了。”

“如果不是因为咱们的际遇有些类似，不然我会告诉你这些？”海拉瞟了他一眼。

路西法却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奥丁和上帝？

别开玩笑了，不是咱们两个相互看着顺眼就能把他们两个放在在一个层次上。”

这特么到底是不是堕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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