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城：？

“我怎么不矜持了？”

季锦书面不改色的道：“矜持的女儿家会探头看男子的房间？”

萧倾城：“你有什么见不得的事，不能让我看的嘛？”

季锦书：……

对于这种聊天终结者一般的话题，季锦书选择沉默。

萧倾城也感觉对方过于沉默了，又补了一句，“你都是我的皇贵妃了，我为什么不能看？”

这种话刚开始说的时候季锦书可能还觉得有点撩，可萧倾城说多了就让他有些麻木了。

而且……

季锦书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我前几天还是你的皇后，昨天变成你的贵妃，今天就又变成你的皇贵妃了？

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整个后宫的职位全都担任一遍？”

萧倾城摸着下巴，视线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季锦书，有些为难的道：“这可能有点困难。

毕竟你要是想当大内总管，我心里还是挺不落忍的。”

季锦书：……

又是想打孩子的一天，怎么办？

萧倾城见季锦书脸色有越来越黑的趋势，这回她长记性了，知道把人惹狠了可能又谈不下去的倾向，干脆直接转移话题。

“你对老皇帝了解吗？

他除了拥兵自重、自以为是、杀虐无度、不把百姓当人看、当皇帝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以外，他的精神状况稳定吗？

有没有那种例如早上想要打下来某个国家，晚上乐颠颠打了一半就跑去和人谈和的精神状态不稳定倾向？”

季锦书：……

“或许你可以直接问我，当今陛下有没有什么疯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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