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萧倾城：……

身为一个母胎solo的直女，萧倾城没想到季锦书会回答的这么干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她伸手揉了揉鼻尖，抿了下唇，出声试图让自己刚上任没多久的男朋友冷静一点。

“咱俩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正常谈恋爱不谈个三到五年，怎么也不会结婚吧？

至少在她以前的规划里，和别人谈恋爱三年打底。

他跟季锦书满打满算才认识两年，告白成功一年不到，双向定情就在几天前。

季锦书陷入了沉默。

在大朝，男婚女嫁大概就是男方去提亲，女方在屏风之后偷偷看一眼，两家家长做了决定之后，便等着迎亲。

因为有新婚之前新郎与新娘见面不吉这个传统，定亲时见的那一面几乎就是全部。

可他们两个认识已经一年多，对彼此性情已经十分了解，哪里算得上快？

他并非是一个急功近利之人，听到萧倾城这么说，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你看来何为不快？”

季锦书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萧倾城的眼睛，萧倾城自然也与他对视，看到了他眼中的情绪。

她敢肯定，如果她现在敢跟季锦书说，再过个两三年，这家伙绝对会生气。

稍微斟酌了一下，还是委婉的回答，“或许在我们亲近到哪怕把手放到对方的心脏和脑袋处，也不会下意识的就想着要暴起反击的时候？”

季锦书：……

这话要是放在别的人耳朵里，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可放在从小就想要谋求大业，时刻防范有人知道他身份，偷偷来暗杀他的季锦书而言，那简直就叫做感同身受。

对他们这种随时都可能被杀的人而言，把要害放在别人手底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他现在也不太确信萧倾城将手放在他的要害处，他到底会不会立刻下意识的反击。

季锦书再次陷入更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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