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凤芜的神情不再紧绷。

“怎么了？

紧张？”

“有点。”凤芜回答，随即又道：“我很少见你那么严肃的对待一个人，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生气呢。”

东宸儒雅一笑。

往前走着的时候也回答了凤芜这个问题。

“擎苍这人是个祸害，他做了许多见不得光之事，他与我不是一路人，我看不惯他，只是我兄长觉得他毕竟是穷奇一脉，虽然其血脉隔了十万八千里，可妖族之间，本就注重血脉传承，也就由得他在妖坊里作威作福了。”

“可他借着妖主府的名义做了许多的坏事，到时那些受害者，会将这些仇恨都算在你们身上的。”

东宸顿住脚步。

侧身看到凤芜那担忧的眼神。

他习惯性的摸了摸凤芜的头发。

温柔道：“你姐姐应该从小将你保护得很好吧，我听说以前你是住在暗海的，暗海属于鬼市的一个区域，可它与鬼市不同，而妖坊与鬼市又不同，再往大了些说，妖坊与整个魔界，其实也有着很大的差距。”

“小舞，你可能不适合暗海，以你的性子，更适合南海。”

“魔界，妖坊，向来都是以实力为尊，魔，在三界眼中，本就是行坏事的，虽然这看法有偏颇，可大多时候，却是如此，擎苍行事虽然残忍，可他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去做的那些事，若是被他掳的人最后强大，将它反杀了，我们董家，或者说整个妖坊，都不会去找那人的麻烦，我这样说，你能理解是什么意思吗？”

凤芜能听到。

可她不能理解。

这种说法，就好像在魔界烧杀抢掠都是正常之举。

你只有无比强大，才能让其他人不对你出手。

可这对那些弱者，何其不公？

“小芜，这个世上，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了。”

“可东宸哥哥你就很善良，你与他们，终归是不一样的，我能感受得到。”

看着小丫头那纯净的眼神。

东宸移开了目光。

脸上笑意淡了几分。

是吗？

不是。

小芜她太天真了，她没有亲眼见到他杀红了眼时的模样，那个时候的他，比擎苍还要残忍百倍。

“不管怎么样，谢谢东宸哥哥帮我讨得了这个通行证。”

“你都唤我哥哥了，就不用这般客气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昆仑山？”

凤芜低头思索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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