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芜抬眸。

她认真看向红鸾。

然后她走向红鸾。

第一次抱住了她。

“我做了一个发簪，是铃兰花的形状，红鸾姐姐不会说话，便戴着这铃兰花，一步一响，一步一想，日后，你总是能够为自己发声的。”

红鸾心一动。

发间便被凤芜温柔的插入了一根发簪。

她伸手。

眼眶微微湿润。

可下一刻，红鸾的手脚便开始发软，她看向凤芜，主子的身影在她面前变得越来越模糊。

红鸾晕过去了。

凤芜用了曼陀罗的花粉，曼陀罗

有麻醉的作用。

她的灵术已然被封。

可她的医术依然还在。

红鸾的舌头是被赵怀远所拔出，若真的论起来，这该是凤芜劝她的。

槐安之前能将自己的双翼换给凤芜，那是因为凤芜是他的主人，他们缔结了契约。

同理。

凤芜也可以将自己的东西换给与自己所缔结过契约的人。

而当年，红鸾也与凤芜缔结了契约。

她按照古法秘术，用了一夜的时间，这个夜晚，她背后的衣服被汗水完全浸透，一分一秒，难熬至极。

翌日清晨。

凤芜看着床上的红鸾，微微一笑。

而后倒在了床边，昏死了过去。

唉。

反正这具身体再过不久也就会完全消散于世间，倒不如在那之前，多做力所能及之事。

她所行之事。

需要很多人配合。

这一次割舌，因为凤芜来到魔界之后一直都被囚禁在金丝笼中，所以她的身体本来就很孱弱，更何况，她是在自己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之下行换舌仪式，这一次，凤芜差点没有再醒过来。

红鸾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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