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挪动一块，都要先仔细感受土层有没有随之震颤，确认没有牵动地底脉络，才抬手将石块抛向远处山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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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君亦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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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敛周身所有威压，赤手拨开板结的黄土，把细碎沙砾一点点捧起，扬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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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间只有风沙沙沙，再加石块滚落山沟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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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光在荒芜山巅缓缓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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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清理，便是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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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最后一块压在阵基上的乱石被挪开，一片残破的石质盘面，终于完整显露在二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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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块嵌入大地的黑石阵台，并非整块浑然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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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道裂痕从中心向外蔓延，像被巨力撕扯过的冰面，将阵基割裂成大大小小好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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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地方石片微微翘起，与下方土层之间只还连着薄薄一缕，仿佛一阵风来，就会彻底脱离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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