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娜……娑娜？”

娑娜自顾自地在基地里摆弄她的电子琴，并没有注意到卡尔萨斯在喊她。

卡尔萨斯眼底闪过一丝阴厉，他拍了下娑娜的肩膀，尽可能地语气温和道:“娑娜，你怎么了？

这些天一直魂不守舍的。”

娑娜尖叫了声，才现是卡尔萨斯在拍她。

她呼了口气，问道:“导师，你找我？”

卡尔萨斯点头道:“娑娜，你最近老是一个人呆，导师我很担心你。”

娑娜低下头，她的手很不自然地捏着抹胸裙的衣角，眼神闪烁地看向其他地方。

她自从李青那跑回基地后，一直在想李青的话。

好几次她想问卡尔萨斯自己是不是天生失声，但最后都被她忍住了。

现在卡尔萨斯亲自问起来，娑娜还是不太确定要不要问他。

娑娜的表情和小动作都被卡尔萨斯看在眼里，他笑着说道:“有什么就问吧，你憋着难受，我这做导师的看着也心疼。”

娑娜羞红着脸:“对不起，导师，让你为娑娜操心了。”

“没事，只要你能健康地成长?

这就是我唯一的心愿。”

娑娜也不想再隐瞒下去了，她面色痛苦地回忆着那天碰到李青的事。

“导师，你还记得我和你提的李青吗？

上次我又碰到他了，他说我以前天生失声，是个哑巴，可是如果我以前是个哑巴，现在的我又怎么会说话的？

导师，你能给我说说我以前的事吗？

我以前一定不会是个哑巴对吧？”

娑娜目光真诚而又期盼地看着卡尔萨斯，希望他能告诉她真相。

卡尔萨斯喟然长叹，道:“他说的没错，你以前是天生失声，你现在之所以能说话，那是导师我帮你治好的。”

卡尔萨斯话音刚落，娑娜就双手抱头痛哭起来。

她喃喃自语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才不是哑巴……”

看着娑娜自暴自弃的样子，卡尔萨斯嘴角露出一丝阴森的微笑。

不过，也仅是一瞬，他又和蔼地说道:“那是以前的你，导师我已经治好了你的病，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过去吗？

你就不想知道导师我是怎么救的你么？”

娑娜鼻间有些堵塞，她抽泣了几声，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卡尔萨斯。

卡尔萨斯将娑娜拉起身，和蔼地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那得从你晕倒在祖安的街头说起……”

……

叶风在奥莉安娜住处的门口停下，他搓了搓手，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良久，屋内都没传出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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