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血红的巴掌印。

佳佳懵了，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楚羽凝，眼泪逐渐凝聚，滑落。

“楚羽凝，你……你打我？”她咆哮着，姣好的脸蛋，嘲弄的表情逐渐化为狰狞。

她猛地推开车门下车，瞪着楚羽凝。

“你为什么打我？”

楚羽凝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对于自己的冲动有些后悔，语气有些柔弱：“佳佳，给他道歉！”

“凭什么？

我凭什么要给这个废物渣男道歉？”

“他不是废物，他是……”

方辰一把抓住了楚羽凝的手。

楚羽凝冰雪聪明，洞察了方辰的意思。

“……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许你侮辱他！”

佳佳怒声道：“朋友？

好一个朋友!

楚羽凝，是谁在你要死不活的时候，把你带回家的？

这几天又是谁悉心照顾你的？

你现在就因为一个人渣，就这么对待我？”

“佳佳！”

“别喊我佳佳！”

“楚羽凝，如果不是看你毁容，看你可怜，看在咱们多年姐妹的情分上，你以为我会帮你？”

“现在楚家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我告诉你，就因为你住在我家，你现在才能站在这里扇我的耳光！”

佳佳的情绪越说越激动，楚羽凝也是后悔了，连忙抱住对方，并小声道歉。

“对不起，佳佳，但他真的是我的朋友，特别特别重要的朋友。”

“有多重要？

能比我对你更重要？”

楚羽凝道歉了，佳佳的气也就消了不少。

“有！”

“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非常重要的人，如果没有他，就没有我。”

佳佳懵了。

“这意思是说，他是你的心上人？”

楚羽凝想要解释，但又不想贸然说出方辰的身份，迟疑间，她选择默认。

“楚羽凝，你说你图他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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