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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途说(2/4)

偶尔撩拨一下只管治安的五城营便说是有不轨之心,也未免太煞有介事了些。

总之不管他去五城营干什么勾当,他上门既是来敲打沈雁的,那么敲打完之后大家也就井水不犯河水。

看在沈家尚需韬光养晦的份上,也就不去与他理论了。

反正沈雁平日足不出坊,要再遇见他也十分之艰难。

再者韩稷既然行事谨慎。

在知道摆他一道的人乃是沈家的小姐之后,必然也得给沈家几分面子。

诸如把她当小鸡一样随便拎来拎去这样的事,他理应是不会再做了。

不过沈雁到底被他拎过,作为父亲,他当然也是护犊子的,凭什么他的宝贝女儿被他一个臭小子拎来拎去?

这口气可不那么好咽下去,此后在外见了韩家人,自是格外客气而疏淡不提。

而沈雁挨了两鞭子,却好歹将这事摊开给了沈宓,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伤好第二日她就到华氏屋里去了,见她在上妆,也摸了把唇胭涂在嘴上,屁颠屁颠去了寻沈弋说话。

沈弋自从季氏掌家之后开始变的忙碌,如今她要分管府里琐事,沈璎又忙着四处钻营,最闲的就是沈雁了。

沈弋看到她嘴上那抹红,不由嫌弃地啧啧起来:“又不涂粉又不擦胭脂,光抹了唇脂,偏还是这么样的猩红色,瞧着真像猴子屁股。”

“那你有什么好颜色的东西,让我瞧瞧?”

沈弋笑着背过身去,“我才不搭理你。

回头弄得面目狰狞,吓着人了可是罪过。”

说着抱起帐本往屋里走去。

沈雁追上去腻住她:“哪有那么丑……”

整个人像颗牛皮糖似的缠着她进了门,险些将闻声走出来打帘子的雨馥撞倒在地。

沈弋放了帐本,又好气又好笑地在榻上坐下来,睨着她道:“你几时才能够变得像个端庄温雅的闺秀?

你若不是这么顽劣,哪能挨上这顿打?”

“咦,”沈雁眨巴眼:“你怎么知道我挨打?”

虽然她并不介意沈弋知道这事,但她挨打这件事本身并没有外传,如今二房消息可严密了,也不可能有人把她挨打的事透出去,她也还没来得及告诉沈弋,沈弋又是怎么知道的?

沈弋顿了顿,使了个眼色给雨馥,等她们下去了,才叹道:“我本来也不知道,昨儿我去四婶那边送这个月的例钱的时候,听见四房丫头们在门下议论,说是你在客人面前言语无撞,让二婶给教训了。

我斥了她们一顿,倒是也没再听见传出去,只是这话怎么来的,你自己该有个底才是。”

“四房的丫头议论?”

沈雁身子蓦地坐直了,若独独是四房在议论,那么这话怎么传出来的还用作他人想么?

二房的下人是决不敢把她挨打的事往外说的,昨日被打之后只有鲁思岚和沈璎去过她房里,鲁思岚那憨姑娘莫说不会去打听她,就是会,她也决不可能把这事传出来。

除了她,当然就是沈璎了!

沈雁叹了口气,她跟沈璎其实构不上什么敌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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