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四章 危局(1/6)
漆到命令后。
陈十渠、唐亮马卜召开了干部会。
…※
陈士渠这人脾气直,但不等于没有智慧。
他是元末农民起义领袖陈友谅的后裔,祖父、父亲都是行伍出身。
自从跟随**秋收起义上井冈山后,一直都是**的心腹爱将。
言传身教之下,早已是胸中万千韬略了。
在西安的时候,他也曾到红军大学学习,把刘一民的战术思想和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一结合,进步自然更快了。
干部会上,陈士渠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咧着少了一颗门牙的嘴对着手下的团长、营长、连长吼道:“鲁西南警备旅是干什么的?
就是保卫鲁西南的。
现在日军在鲁西南肆虐,那是欺负我们鲁西南警备旅战斗力不行。
到底行不行,还是刘师长那句话,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
比过了才好说话。
现在机会来了。
刘师长没有轻看我们鲁西南警备旅,交给我们一项艰巨任务。
这个任务是什么呢?
大家听过老百姓常说的打蛇打七寸,我们的任务就是直接打日军第十四师团的七寸。
打它的死穴。
刘师长说了,要以这次战斗为我们鲁西南警备旅举行奠基礼。
我老陈脾气直,说话也直。
这次战斗,哪全部队打不好。
就跟老子滚出鲁西南警备旅去。
老子这里不要软蛋!”
唐亮一直都从事政工工作,见陈士渠把从红军大学学来的战场鼓动的招数卖了个干干净净,就笑着说:“旅长的话就是很好的战斗动员,我们虽然是新组建部队,但干部都是红军底子,武器装备虽然比不上教导师主力旅,但也是一色的日式装备。
不要说比红军时期强的多的多。
就是比坚守临沂、坚守台儿庄的**兄弟部队也要强许多。
我们的战士虽然都是整编自民军的新战士,但他们在民军时就有一定的练基础,经过编练司令部整后,该学的也都学了,所缺的就是大战洗礼。
特别是经过诉苦运动后。
人人都知道为什么打仗、为谁打仗,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这样的部队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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