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九二章 葬礼(1/3)
1939年12月13日,农历己卯年丙子月甲申日,冬月初三,**山东局、山东军区、山东抗日民主参议会在大店为曾中生举行葬礼。
主祭灵堂设在大店镇外的旷野上,从山上移来两株枝丫虬劲的大松树做成大门,两株松树上方用几根长长的松枝连成门楣,门楣上是用整匹白布做成的横额,横额上是刘一民虬劲有力的大字:“英风贯日月,浩气满乾坤”,正中挂着唐星樱、赵小曼用白绸子编成的大大的挽花,两边的门框上贴着刘一民撰写的挽联:“méng山巍巍树永远丰碑,沂水潇潇寄无尽哀思”。
进得大门,两边栽木桩,用白布做幔,做成了悼念墙,上面写着刘一民、罗荣桓、蔡中、朱瑞、郭洪涛、黎玉等领导人的挽词和前来吊唁的干部战士们以及根据地各界代表的悼念词语,悼念墙下方摆放着以山东抗日根据地各部队、各行署、县、司令部直属各单位名义送的松枝、柏枝编成的花圈、花环、花篮。
灵堂是用钢管做架搭成的大棚,上面méng着绿sè军用帆布蓬。
正门上方仍然是一朵白sè绸缎挽花,横额上写着刘一民题写的“曾中生同志纪念灵堂”几个大字,两边是**中央、xxx、中央各直属部门、武双全的帅才。
如果曾中生不死,将来对我军建设和军事理论必然会有更大贡献。
刘一民甚至设想,一旦他和罗荣桓率军北上东北与关东军对阵,就向中央推荐由曾中生坐镇山东,指挥我军在山东与日军决战。
可惜,天妒英才,被刘一民救了的曾中生还是在作战中壮烈殉国。
刘一民能不伤心么?
曾中生的灵柩就摆放在灵堂中间,按照刘一民的指示,曾中生入殓时身穿崭新的红军军装,戴五星军帽,外穿军大衣,穿皮鞋。
曾中生用过的手表、望远镜、水笔、手枪随葬。
刘一民说的很清楚,蒋介石不追授军衔,我们不稀罕。
活着是红军,死了也是红军,穿红军军装。
灵柩四周簇拥着以刘、罗为首的山东党政军领导人和各主力旅首长敬献的花篮。
正中间的花篮上写着“亲爱的伯伯我们永远爱你。
孝侄李政和、李政平、侄女倪晶敬挽。”
这是刘一民特意安排的,以自己儿子、女儿来为奋斗一生、孑然一身的曾中生披麻戴孝送终。
当然,孩子们都不在这里,也只有罗荣桓、蔡中、高原、李昌等红七军团的老人知道这是刘一民的子女,其他人包括黎玉都不知道,以为是曾中生的子侄。
追悼会由山东局副xxx、山东军区政委罗荣桓主持。
山东局常委郭洪涛宣读了中央、八路军总部唁电、悼词和xxx追授曾中生一等红星勋章的决定。
山东局常委、政治部主任蔡中代表山东局、山东军区致悼词。
悼词里详细追述了烈士生平事迹,评语就是刘一民题写的“伟大的**战士、无产阶级军事家”。
蔡中致完悼词后,是各界群众代表追思发言。
最后,**山东局xxx、山东军区司令员刘一民在灵堂上发表了题为《消灭侵略者》的演讲。
会场上到处都是低低的啜泣声。
刘一民的声音低沉悲壮:“今天,我们在这里集会,悼念伟大的**战士、无产阶级军事家、山东根据地、山东军区主要领导人之一的曾中生同志。
人为什么活着?
这是个哲学上恒古不变的命题,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角度来诠释字及的人生意义。
比如我们在打鬼子,蒋介石却是既打鬼子又在我们的背后捅刀子。
汪精卫更绝,放着堂堂xxx副总裁不干,跑去当了汉ji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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