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90.第 90 章(2/6)

皇后掌心有些发凉,她知道陛下口中的驸马与成安伯是谁,可就是因为她知道,才会觉得心中寒意不断。

大长公主的驸马,当年对陛下颇为照顾,陛下不擅骑射,驸马就把自己的猎物偷偷送给他,陛下在朝堂上受了排挤,驸马也给陛下撑过腰。

至于容瑕的父亲成安伯,当年乃是陛下少年时的伴读,在陛下最艰难的时候便陪伴他。

后来成安伯英年早逝,长子也没了,偌大的成安伯府,就只剩下了容瑕一人,她一直以为陛下是念旧情,所以对容瑕格外照顾。

但如果事实的真相是这个样子,陛下在提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为什么会满面惊恐?

陛下……究竟对这两人做了什么?

皇后在龙床边枯坐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站起身有些僵硬的身子,看着窗边透进来的点点晨光,“来人,去把太子请来。”

“是。”

一炷香后,云庆帝醒了过来,他看着外面的朦胧亮光,想着他该去上朝了,今日有大朝会。

然后他仍旧动不起来,甚至身上没有半点知觉。

“皇后,朕怎么了?”

皇后掀起帘子,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把手覆在他的掌背,“陛下,你身子不适,今天不去上朝可好?”

“朕究竟怎么了,王德呢?”皇帝神情不太好,他似乎连皇后也不相信了。

“陛下,奴婢在这。”王德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神情憔悴,似乎也一夜没睡。

“你来跟朕说,朕怎么了?”

王德跪在帝后面前,额头碰在了冰凉的地上,却不敢说一个字。

“狗东西,你连朕的话都不听,朕还要你有何用?”云庆帝一看他这样,顿时暴怒,“来人!”

“陛下,”皇后打断他的话,轻轻抚着他的胸,“太医说了,你不可动怒。”

云庆帝瞪着皇后:“那你告诉朕,朕为什么动不了?”

皇后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突然变得这般狼狈,眼睛一酸,背过身不敢让皇帝看到自己的眼泪。

“朕……”云庆帝渐渐缓过神来,他看着双肩颤抖,不敢看他的皇后,“朕是不是中风了?”

“陛下……”皇后擦干眼底的泪,“太医说了,只要您好好休养,定会没事的。”

云庆帝闭上眼,半晌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让人去传容瑕、周秉安、张起淮、赵玮申。”

容瑕是吏部尚书、周秉安是尚书令、张起淮是工部尚书,赵玮申是兵部尚书,这几个人都是云庆帝心中,值得信任的几个人。

皇后连忙应下了。

去宣这几位大人的太监刚走,太子就进来了,他还不知道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在东宫为重重围住以后,心里就一直不安,直到他看到了帝后二人,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太子,陛下今日身体不适,你暂时帮着陛下监国,”皇后没有提云庆帝病得有多严重,“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来向陛下讨教。”

“父皇,您怎么了?”太子听到监国并没有兴奋之色,反而关切的看着云庆帝,“是儿子不孝,竟是不知道父皇身体不适。”他眼眶一红,看着躺在床上的皇帝,觉得心中愧疚万分。

“朕没什么事,就是太医说需要静养,”皇帝说话的速度很慢,他想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清晰一些,“朕召见了几位朝中重臣,你监国以后,要好好与这几位大人商量国事,不可鲁莽。”

“父皇,儿臣尚不及您半分,怎做得监国之事?”太子连连摇头道,“您快些好起来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