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不带三师兄(6/8)
殿下发酒疯的时候,分两种,一种是当她心情很好的时候喝酒必须会喝歌,吟诗,舞剑,另一种是她心情非常不好的时候喝酒,也会唱歌,吟诗,舞剑。
要说平常心情的时候她都是很安静。
惊蛰匆匆往云愫的房间里跑,按他的分析,今天殿下应该是高兴吧。
哦不对,应该是不高兴,因为今天那雪山派的女弟子杀了自己的丫环,结果嫁祸给殿下,让殿下的名誉受损不说,那个女人,还想挑离殿下与轻狂山庄薄公子之间的关系。
惊蛰朝云愫跑来的时候摔了一跤,然后顾不得一身脏泥又爬了起来,大叫:“殿下,注意形象啊。
这里是在安县,不是您的云王府啊。”
云愫双臂伸出,对月高歌。
“细草微风岸,今年送礼多。
何物能摆阔?
切糕最出色!”
惊蛰快跑到窗前了,又摔倒了!
小怪物爬上屋顶的烟囱里呆着。
主人又要吟湿了,太他妈激动了。
主人诗性大发的时候,不到酒醒,根本都停不下来。
“都说盈月像玉盘,我看玉盘不值钱!
无权鸟飞绝,没钱人踪灭……”
惊蛰大喊,“殿下形象,形象!”
云愫抬眸,看到冲过来的惊蛰,喃喃的说道:“惊蛰啊,来陪小爷吟诗赏月。”
秀青和秀凌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情况?
以前从来没遇过。
云少爷当初在东华山的时候,是个纯洁憨厚的好孩子,跟他家的公子一样。
惊蛰哭丧着脸,说道:“薄公子,你一定不要让殿下舞剑。”
吟诗还好一点,最多就是荼毒人的耳朵,舞剑的话,殿下年轻,却剑风凌厉,十米以内的生物都会受其损害。
到时候跟世界大战了一样。
原本被云愫气到的三师兄殷恒走了出来,看到站在窗前胡言乱语的云愫,眸色冷了冷,不过看到云愫身后那穿着单薄,刚刚沐浴完,头发上还滴着水珠儿的薄倾城,三师兄觉得一口老血噎在喉咙中,呛得他咳嗽不已。
樊京若有所思道:“公子,云王爷殿下平日里也发酒疯,帝城那个百花楼,就是被殿下发酒疯给毁掉的。”
那百花楼的背后老板,好像是荣王他侄子,那时云王殿下,天天跑到那里去喝花酒,喝醉了就闹事。
他仗着自己的国君最宠信的弟弟,发起酒疯来,没人敢拦,于是乎在一次云王爷酒后兴起,舞剑的时候,将整个百花楼损于一旦。
国君当时赔了荣王那个侄子一些钱,关了云王殿下几天禁闭,就了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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