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告诉她，他是这么想的。

怎么能把米饭做成粥，把粥做成米饭她自己也觉得懊恼。

他没什么，只是随手翻翻报纸。

走之前，忽然问她，“晚上几点去柳荫街？”

她愣住。

他看到，好像是忍了忍，才：“你别告诉我，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一时想不起来。

他：“今天是大伯生日。

你竟然会忘。

你都在想什么？”

她“哦”了一声，差点儿要咬掉自己的舌头，他的没错，她竟然会忘！

他：“我问过了，老规矩，在家吃饭，照平时的饭点儿。

我是问你，你要什么时间去，我今天会比较晚，最早也得七点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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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就过去。

我下午没课。”她忙。

心里一慌，都有点儿结巴了。

他没再什么，出门之前，他了句，“礼物我来准备吧。

这个都会忘。”他换了鞋，头都没有回的往外走。

摆摆手，不让她出来送。

这顿早饭，真是噎的可以

自端拍着胸口。

能怪佟铁河跟她发脾气？

她竟然会忘了大伯的生日！

真是昏了头

自端想着，自己都想骂自己。

听到广播里的主持人们在讨论“胡子”，她眼前立即晃着佟铁河那张脸——好像张飞，黑脸膛，络腮胡子，匪气横生。

她咽了口唾沫。

“咚咚”，有人敲车窗。

自端一看，是苏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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