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被豢养失去神智的人族么？

还是像万水之灵一样，被洗脑的人族呢？

“你是人族？”既为人族之神，羽清并没有上来就动手，眼前的女孩儿看起来不过初入造化的水平，还不放在羽清眼里。

虽然，作为一个人族，如此年纪能有造化境界，也是九州难寻了。

“少拿你那一副帝王的姿态和我说话，”黑裙少女并不给羽清面子，言谈之间丝毫不见友好：“别以为神族就比人族高贵在哪里，更别以为所有人族都要听你号令。”

羽清翻了个白眼，才懒得教育叛逆期的小孩子：“所以你想怎么样？

和我打？

你有这个本事么？”

黑裙少女冷哼一声。

果然，神族就是如此的傲慢！

她根本不知道她错在了哪里，也根本不知道是谁把自己逼到这一步！

这缭绕煞气的黑裙少女，正是不久前被楚临风拐到混沌之界的东林教观涯闭门小弟子，凌雅。

凌雅，她也是人族，也曾想匡扶九州正义，也曾想为了整个人族的未来拼上一切！

都是这些傲慢的神族！

是神族毁了凌雅的一切，毁掉了她的宗门，毁掉了她的梦想，也毁掉了她心中的正义！

难道凌雅愿意背井离乡来到异族的世界，向着人族的敌人卑躬屈膝么？

可是，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她的家，已经被神族毁了！

既然神族不让她好活，那凌雅，她便与整个神族为敌！

“你还真是狂妄自大啊。”凌雅语气阴仄，长时间生活在混沌之界，做楚临风的后宫之一，修炼体内的阴属性真气，她的心性也受到很大的影响：

“不过，我这种如花似玉的美少女为什么要和你这个万年老妖怪打架？

若不是仗着自己年纪大，你以为你有什么可骄傲的？”

其实这话完全是凌雅不了解才会说出。

羽清两世为人，今生重生之后并不带前世的任何记忆和能力，如今的一切也都是自己修炼所得。

虽然凰灵的神位也曾经给她一些影响，但总的来说帮助并不算大。

只不过，凌雅早已经走进了死胡同，只觉一切都是天道不公，哪里还会顾忌事情的真相如何。

“你还不配临风放在眼里，但是，让你这般闲逛也实在闹心，所以，你还是先和老八的随从好好玩一玩吧！”

浑身包裹在煞气黑雾之中的人从山谷的另一侧踏入，凌雅阴诡的笑声消失在山谷之中：“对了，好心提醒你，他的神智还是可以恢复的，不如你试试看，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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