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主上，本就是人族。”

“呵……”羽清几乎是瞬间笑出声，难以置信的反问过去：“你们也是人族，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煞渊一族十大将军一个渊王，只有楚临风和舫佟才有自己的名字。

他们从未在任何场合现出自己的本体，即使是刚刚楚临风命悬一线，也没有换回渊族本体的意思。

堂堂智慧之神以筹谋闻名，他会不知煞渊一族的本体远比这个人形的身体强大么？

唯一的可能，是他根本就没有所谓“本体”。

可是，他们，入侵九州的外敌，怎么可能是人族？

？

舫佟仍然面色冷淡并没有出声，楚临风却好似得到了鼓励一般继续说道：“我们不仅是人族，我还是十万年前的万灵之主，主上更是当时九州天命选择的人。”

冰若和帝无炎都已经罢手，面对如此的反转，两人同样是难以置信。

楚临风则是颇有一副破罐破摔说破一切的意思：“万水之灵和时间之灵之所以会听我调派不仅仅是因为我捡到了它们，更是因为我本来就是它们的主人。

我和主上不仅是人族，更是十万年前曾经灭杀外敌，拯救九州的人族英雄！

就算我体内的灵脉已经被损毁，可是主上的并没有，你们难道看不出么！”

羽清的目光再次落在面无表情的舫佟身上。

其实，她已经被说动了。

第一次见到舫佟的时候，为什么羽清毫不怀疑他的身份，就是因为舫佟的体内有着完整的灵脉，这是不可能出现在煞渊一族身上的。

但，九州风云榜指出，流苏信誓旦旦，舫佟自己也没有否认，这让羽清瞬间推翻了自己之前的一切设想，认定了他渊王的身份。

可是，渊王，用灵器，有灵脉，这怎么看也并不合理。

但……

“但是你们却修炼的煞气。”

羽清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最是不合理的地方。

人族接触到煞气都会被蚕食污染，煞渊一族却以煞气为自己的修真力量，这怎么可能是一个物种呢？

楚临风则是继续说着惊世骇俗的话：“煞气，本就是仙灵之力的变种！

是人族心中的怨念和不甘侵蚀，才使仙灵之力变种成煞气。

煞渊一族之所以会以仙灵之力为食，以人族为食，正是因为仙灵之力就是煞气的本源！

煞渊一族，本就是一群被九州抛弃的人族。

在弥漫的煞气中，有一些人彻底迷失了本心化作各式各样的怪物，这也是他们心智不全的原因，甚至连混沌之界的其他生灵都被感染变异，但是我和主上，从来都是人族！

我们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人族的事！”

“你以为，我会相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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