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出府三次,不是被人杀就是杀了人(2/3)
苏颜心里霎时想起慕容濯在死人谷时说的那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话,登时斜睨他一眼,随意一拱手道:“殿下莫气,以您那高贵的身份下官怎敢把你放在眼里,那自是要在心里端上一张桌子,摆个香炉插两柱香当佛一样供着,这日日进出都要拜上两拜的,您说是吗?”
“是你个鬼是!”慕容濯见好端端的自己被她说成死人一样,眉毛竖起,“好好跟孤说话!”
“那请殿下先好好跟下官说话先!”苏颜道。
“你……”慕容濯心里气的痒痒直挠:“是你自己一来就故意吃成那样来气孤的?”
“那还是你先让千灵给我送信说让我一起用膳,结果却自己先吃的。
是你说再也不跟踪我,却还是派了那两颗草天天跟在我身边明着监视我,甚至昨夜也一直偷偷跟在我身后的?”
“孤什么时候偷偷跟在你身后了?”
“怎么,敢做还不敢承认了吗?”苏颜昂着下巴,冷着脸。
慕容濯只觉自己真是吃了满嘴黄莲有苦说不出,目光如箭般噗地一声透过门板射到门外千灵的小狐狸身上--都怪那只狗狐狸闲的没事玩个月老拉郎配的玩意。
可是后一条偷窥跟踪罪……
他在心里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好似,找不到可替罪的羊。
只好别过脸,“孤有什么不敢认的,昨日是小年节,街上热闹,孤是出府去吃了顿饭又在街上随便逛了逛,然后正好看见你动手杀人……哼,孤才不是故意跟的你呢!”
“再说了,你个小捕快有什么好让孤跟的,孤不过是这几日对你态度好些,你还当真拿了颜料开起染坊来了你!”
“哦,是吗?”苏颜见慕容濯难得被自己逼迫出这样一副囧样,虽然明知他在强拉胡扯,也虽然依旧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心情总归是舒爽了一回。
所以,她决定主动忽略他口中的颜料染坊,且本着知足常乐,莫要“欺人太甚”的原则,呵呵两声,双手抱拳又是随意一拱手道:“是是是!
您是金尊玉体,我是小捕快,您说天白就天白,您说天黑那也是天白,一切都是您说了算,您对,行了吧!”
“哎,我说殿下,咱们还是别扯这些了,你上次说我在你面前可以想什么就可以说什么,那么方才听你话里的意思,您知道昨夜跟踪我的人的身份是吗?
亦或是说,您还知道上次我出宫时,用麻袋套我去浮若寺里想让我轻薄公主的人的身份,是吗?”
慕容濯原本听苏颜说自己将黑说成白又有些好气,可后来在听到她提到正事时那清晰的话语和脸上瞬时转为认真的神色时。
唇角微弯慢慢敛起,弧度微静,且冷。
苏颜定定看他,也不催促。
片刻后,慕容濯开口道:“是苏魏!”
“两次都是苏相吗?”苏颜面无表情,只是眉宇间却陡然间生出了些森然的冷。
“他便是私盐案的幕后之人,你这次替孤和皇上查彻了赵新勇的案子,伤了他在燕州和江州两地的根基,所以他盯上你,第一次想趁你出府不备时暗中下手,那一次无论是冲撞贵妃被当街剑杀还是浮若寺中污了公主被侍卫截杀,都会让孤和皇上无话可说!”
“不过后来你自己逃了,他一击不中又怕你心生提防再下手不易,所以才暂时罢了手!”
“哼,只怕他心里多半是因为觉得我一个小捕快,就算是入了无极门得了圣宠在他眼里也还不过是个可以随时捏死的蚂蚱吧?”苏颜冷笑道。
慕容濯不置可否。
苏颜知道他不否认就是承认的意思,心中一时百转千回。
如今不用问慕容濯她也已经可以笃定,坊间传言果然不假,那当今皇上慕容泽的皇位果然坐的不甚稳当。
丞相苏魏不说狼子野心觊觎皇位,至少也是对于苏太后在世期间把持到的军政大权看守的极紧,于是一面是真龙天子病虎出山想要收回滔天权柄,一面是强势狼王霸着半壁江山不攻守皆备,两方势力对狙,激起明灭火花一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