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出来：炮弹两千余发没了，步枪弹四十万，棉服一万一千件。

这批棉服是昨天刚卸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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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场里搜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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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纵火犯，是个送炭的孩子，十二岁，缩在墙跟，眉毛烧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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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里没有火，可他鞋底加着半截引信，衣角上有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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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凯扣。

给他纸和笔，他画了一个圈，圈里三笔，划完就把纸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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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礼的人看了半天没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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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造云子一眼认出那三笔是什么，码头泊位的记号，一号库门扣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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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过孩子的袖扣，看了那枚补丁的针脚，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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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孩子在玩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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