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
.”
拿着牛角叉的狱卒犹豫着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
见众人的目光皆是向着自己看来,那位狱卒终于鼓起了勇气,开口说道:
“我记得我好像一睁眼就是这里的狱卒,生来就是要惩戒那些罪人,然后借助它们的怨气修炼。”
“仿佛这些就是我应得的赏赐.
.
.”
“几百年过去了,我好像的确从来没想过自己是怎么来的.
.
.”
“难道是我也喝过了孟婆汤?
失去了记忆?”
“可那不是罪人才会喝的么?”
“是啊,为什么会想不起来.
.
.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
此言一出,顿时在一众狱卒之中引起了诸多共鸣。
他们几乎皆与拿着牛角叉的狱卒一样。
好像从生来开始、甚至不知道是怎么生的,就已经被人固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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