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首批寒门理科生(2/4)
这些东西,寒门子弟反而更有优势——因为他们从小就在干活。
账房先生的儿子天天看父亲打算盘,铁匠的儿子天天看父亲打铁,这些实践经验是世家子弟在书斋里学不到的。
而世家子弟呢?
他们不屑于考新科。
在他们看来,算学是账房先生干的事,格物是工匠干的事,天文是钦天监那帮人干的事——都是下等人的学问,堂堂世家子弟去考这些,丢人。
这种傲慢,恰恰给了寒门子弟一条上升的通道。
我笑了一下。
好。
让他们好好考。
三天后,考试结束了。
阅卷又花了十天。
张学颜亲自主持阅卷,请了工部的几个懂算学的官员、钦天监的天文官、还有我从工坊里调来的几个技术骨干一起评判。
三月十五,结果出来了。
张学颜抱着一摞卷子来御书房见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喜,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陛下,新科考试的结果出来了。
他把卷子放在书案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激动,臣……臣没想到,考得这么好。
怎么说?
算学科,录取三十人。
张学颜翻开第一份名单,第一名叫周述学,浙江绍兴人,父亲是布庄的账房先生。
这个人的算学水平——臣说句不夸张的话——比户部大半的官员都强。
臣出了一道关于漕运粮食调配的计算题,涉及到多地转运、损耗折算、时间规划,非常复杂。
周述学不但算对了,还提出了一个优化方案,比现行的调配方案节省了两成的运输成本。
我拿过那份卷子看了看。
字迹工整,计算过程清晰,逻辑严密。
最后的优化方案写了整整三页,每一步都有详细的推导。
这不是一个只会打算盘的账房先生——这是一个有系统思维能力的人才。
格物科呢?
格物科录取二十人。
张学颜翻开第二份名单,第一名叫宋应星,江西奉新人,家里是开窑的。
这个人对各种材料的性质了如指掌——铁、铜、锡、铅的熔点、硬度、韧性,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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