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冰释前嫌(2/4)
“你皇叔怎么死的?”
司马瞻果然闭了嘴。
……
易禾听到这句的时候,莫名有些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的感觉。
像是心中早有一个答案,只待呼之欲出。
就是不知道为何李祎却能一语中的。
怼得司马瞻连喝了三口水还没遮住面上的窘迫。
……
既然他俩都不说话,易禾起了个话头。
“殿下回京当日,在中门处可是认出了下官?”
“大人风姿,不减当年。”
“不及殿下半分。”
“四世三公,不辱门楣。”
“不及殿下半分。”
“你少年时骨瘦形销,穿官衣时革带移孔。”
易禾愣住,他这是要把气撒我头上啊。
“你上学时温良谦恭,出将后原形毕露。”
司马瞻也愣住,如何能甘心被人连下两局。
他也呷口茶,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谴我戍边的奏疏,到底是谁写的?”
易禾立马闭了嘴。
……
她犹记得荀数自缢之后,司马瞻曾暗示过她一回。
“谎奏圣听者可夷三族,行枭菹。”
现在想来,那日司马瞻就在敲打她了。
易禾虽不知道这件事司马瞻如何知晓,但当年易沣那一道又一道的死谏奏疏,确实都是她代笔的。
弥留之际的人连意识都涣散,如何还能提笔上疏?
先帝如何不会怀疑呢?
易禾只不过是依了父亲的心愿,又仿了他的笔迹,自己措辞润色,之后才递到御前。
此举虽然不算谎奏,可若要论起来,还论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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