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冰释前嫌(3/4)
死罪死罪,还是死罪。
……
“你们司马氏的人,个个都是天纵英才啊。”
李祎打破了沉默,话说得有些叹惋之意。
没错,至少先帝是做了两手准备的。
为保太子没有后顾之忧地登基,他咬了牙将司马瞻送去西北戍边。
若天子不仁,日后仍要赶尽杀绝。
那司马瞻也可持人长短,不至于坐以待毙。
“三公上死谏让皇子戍边,结果却是他人代笔,这话若是传出去,如何堵得住悠悠众口?”
易禾无声咽了咽口水,是啊,一旦有人说这是陛下发纵指使,容不得胞弟,陛下百口莫辩。
真到那时,大晋就要变天了。
……
李祎见他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些幸灾乐祸,连说话的语气都开始高亢。
“罢了罢了,都是些陈年旧事,你二人一个欺君,诶,一个灭祖,论起来都是死罪,如今只能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了,谁也别嫌弃谁。”
“闭嘴!”
易禾和司马瞻同时出声,对着李祎怒目而视。
李祎面带委屈:“关我什么事?
这些不都是你们自己干出来的?”
……
司马瞻不经意地抚了抚袖口,轻描淡写地迎了他一句。
“你真以为自己当了道士,就冰清玉洁纤尘不染了?”
李祎立时将手中的茶盏搁下,顺便挺了挺腰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司马瞻指了指易禾:“父皇还未殡天时,直言易沣之子日后可入中书,如何去了太常寺?”
易禾虽不知缘由,但太常寺的苦她吃了太多了。
若是入了中书,还用每月往皇陵跑一趟?
还能被御史台那帮老臣指着鼻子揭短?
最差也能在致仕之前,自己取而代之啊。
想到这儿,她晃了晃肩膀起身,顺便也将袖子挽了挽。
留给李祎解释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耐心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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