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的名讳，岂是随口能问的？

阁下真当自己是谁？”

黄熊默然，云霄亦不代答，只等他自己开口。

囚牛退后两步，转向嘲风与狴犴，压低声音：“大哥，他连名都不报，这是何意？”

“确是失礼。

既来赴会，总该自陈来历才是。”嘲风低声附和，其余兄弟也微微颔首，生怕言语飘过去惹人不快。

“我听云霄唤他‘天尊’……诸位可知，谁敢称天尊？”

“三清？”

“太清、玉清、上清？”

“可请柬上，并无三清名讳。”

“未必是真身亲至。

我看那青年道行最深，其余几位，顶多金仙、玄仙罢了。”

囚牛眉心微蹙，可人在人间地界，僵着不动更失体面。

“诸位以为如何？”

多宝道人这时踱出，拱手一礼：“道长，贵客远来，本该敬迎。

只是这洞府，能否暂让与我等？”

噗……

“一座小洞天，龙族真穷到这份上？

连这种地方都不放过？”

多宝语气里带着点笑，却没讥诮，只有不解。

囚牛脸上一热，干脆直言：“不瞒诸位，确是紧缺。

宾客太多，库藏已空，只好派我们出来碰运气。”

黄熊起身，步至近前，声不高，字字清晰：“缺东西，好办。

但这洞府，不能让。

我们也要住。”

囚牛心头一沉。

这府邸他们找了几日，禁制相对最易解，原以为十拿九稳，谁知被人先占了。

他与兄弟们交换眼色，终是咬牙点头：舍了。

刚转身，黄熊开口：“站住。”

“洞府不让，但我可指条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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