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朝廷不敢做的事,我做,官府不敢杀的人,我杀!(1/3)
童悯笙并不生气,反而翘起嘴角,一指那些铁箱精铁道:
“小子,看清楚了,那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火药铁器。
自己人?
什么是自己人,我大明百姓是自己人,闯贼流寇是自己人,你们献流草寇也可以是自己人!
唯独他建奴鞑子不能是自己人!
因为我们是汉人,而他们是鞑靼女真,是匈奴胡寇野猪皮!
范家把我汉家的粮食,铁器,火药,药材违禁支援给建奴时,就不是自己人了!
或许别人忌惮他们,文官为了利益包庇他们,朝廷为了大局纵容他们。
可我,我们,是大明在辽东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的防线,我们是边军,边军的职责,就是保卫大明百姓不受建奴劫掠烧杀,保证中原永远在我汉家儿郎手中!”
李定国一怔,接着就是脸露鄙夷道:
“童把总,这理由够冠冕堂皇,可任你说出花儿来,也掩盖不了你本性的贪欲和自私。
粮草,铁器,火药落到你手里了,这是事实吧,以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我猜你也不会乖乖都上交边军吧。
说来说去,你还不是在为自己谋,为你的野心积累一朝成名的资本!
你不仅狡猾,而且还很胆大,你不仅狂,还野心勃勃!
你这样的人,狗朝廷比比皆是,说着最大义的话,干着最龌龊的勾当,还美其名曰为了我汉家江山。
最终呢?
我们没有希望的底层百姓流离失所,人人向往的上层权贵朱门酒肉臭,今天的苦难和动荡,就是你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
“哼,小子,你话太多了,让大爷来给你松松筋骨!”
啪!
牧布俜正要扬鞭抽打,不想却被童悯笙一把稳稳抓住,松开已经带血的牛皮马鞭,对着牧布俜摇了摇头道:
“理不辫不明,道不证不扬!
既然他有他的理,我要收服他,就必须得把他的理给辫明白了。”
接着便转头对着李定国抽痛一笑道:
“小子,别以为我们这帮人比你们好到哪里去,你说的朱门权贵,你左右看看,有哪一个朱门权贵会把子弟送到这九死一生的辽东战场来?
来的,谁又不是泥腿子生的苦命种?
我这个把总,说白了就是总兵养的一条狗。
这是事实,可谁又规定了狗只能当狗,苦命种就不能往上爬?
王侯将相,还宁有种乎呢!
更何况我们还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西北百万流民聚民成兵,西南万千劳苦逼上梁山,一句反了,拿起刀兵,就可以和朝廷各争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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