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抛媚眼给瞎子看,终究还是错付了(1/2)
这次没有直接回十里铺,反而去了上次藏物资的秘密营地。
在小凌河中游的一条支流谷溪中,越过一片乱石溪流从,便是一道数米宽的山体裂缝,平时齐膝深的溪水覆盖地表,压根就没有人知道这裂缝里还有一个巨大的山体溶洞。
战马平时走水路进出,湍急的溪流直接把踪迹抹除的压根就没人能发现。
这次整整六十大车物资,都是一车双挽马,光大米小面这些粮食就占据整整四十车,一车八石粮,一石差不多一百五十斤,一车就是一千二百斤。
光这一趟就捞了四万八千斤军粮,总兵给他们定的是一百石,一万五千斤军粮。
再拉个六千斤回十里铺,那这趟征粮任务就算完成了。
至于剩下的铁器和火药,童悯笙是一两都不会交出去的。
其余的二十车物资里,光铁就占了十一车,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精铁上万斤,以后不管是用来打造兵器铠甲还是筑炮烧铳,那可都是不可或缺的上品精铁原料。
至于火药,香料,药材,布匹,童悯笙下令全部封存。
只带走六千斤军粮和商队搜刮上来的两万多两银票和银锭。
毕竟这次回去,能不能升官提拔,发展壮大,还要靠这些钱铺路兜底呢。
用河溪中的几百斤的乱石块简单的在溶洞口堵上后,这才率队离开这秘密营地。
最后看了一眼三五大汉都挪不开的裂缝乱石堆后,童悯笙这才一拍被锁成粽子的李定国道:
“走了,看再多也没用,就这兵荒马乱的辽东,鬼大爷来这冷得可以结冰的无名溪谷?
还是说你小子以为你能有机会来这里搬走?”
李定国无语的嘴硬道:
“土鳖就是土鳖,就这点东西,我当前锋校尉的时候,手指缝漏的都比这多!”
“切,此一时彼一时,人穷就志短,落难的时候,一个窝窝头都可以让人打生打死。
我从不小看任何一粒米,更不会轻易信任一个人。
所以这黑布头套,你还得给我戴上,你什么时候从了我,我就什么时候对你不设防!”
童悯笙鄙夷道。
“…………”
用了大半日才回到十里铺,这大获而归,首先干的自然是分银子,一人二两保底银加三两出勤费,三百多人,也不过是发了两千余两。
加上上次剩下的,童悯笙手里现银加通兑银票已经有两万三千七百余两,这笔银子,别说在辽东,就是放在整个大明,对于个人来说也是一笔巨款。
毕竟如今朝廷一年的财政收入也才四百余万两白银,他手里的两万多,哪怕是直接卖三两六钱一石的高价粮,那也是数千石之多。
放辽东,是足够撑起一卫上千正兵的军费开支的。
四月初,十里铺撤哨消卡,除了前来接防的步军小旗,整个骑兵哨全部向大兴堡回军交差复命。
四月三日,大兴堡中屯卫辽东副督师,东协总兵临时驻地。
童悯笙命全哨兵马携粮在前卫左仓空地暂时歇脚待命,自己则带着两个总旗官进了总兵大营报备复命。
一路从前营直达中营大帐,路上不是西北边旗的同僚,就是关宁精锐的复命官佐。
这次征粮动静很大,从去年底曹总兵被朝廷从西北调到蓟北,到年初随洪督师出关援锦州,整个朝廷调往辽东的军饷连一半的份额都没有。
洪承畴坐镇后方,负责徐徐在蓟州,宣大等后方征粮征饷,负责的是长远打算。
而曹变蛟则为前锋,领辽东,关宁兵权,负责前线对垒。
朝廷远在后方,早一日晚一日拨粮发饷,在吃饱了撑的文官大老爷看来就不是个事儿。
可辽东数万前线大军要是一日断粮,基本就等于全线崩溃了。
而曹总兵三月初才掌兵权,各部首先报上来的,居然不是锦州有多危急,大凌河防线失守有多严重,反而是各部严重缺粮欠饷,根据报上来的统计,各部所剩军粮有的连五月份都撑不到了。
俗话说皇帝还不差饿兵,他曹大总兵想要坐实副督师,凌驾于其他总兵之上,光靠能打和威名是没有用的。
在辽东,王廷臣,祖大寿,吴三桂,朱文德……哪个不是赫赫凶名的猛将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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