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戴处长听出了其中的寒意。

戴处长立马就回答了最近力行社在浙南和榕城的调查得出结论：

校长，根据目前力行社在浙南和榕城的情报人员反馈——林振华上次清剿东洋间谍时，有两个女间谍没有处理，还带在身边。

委座眼睛一亮。

女间谍？

是的。

一个叫南造云子，一个叫竹内美宥。

据说都参与了林振华那里当秘书工作。

委座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人还是有弱点的，有弱点就好。

让戴处长全安排。

怎么安排？

戴处长懵了。

老头子啥意思？

派人过去当卧底？

还是光明正大的过去？

还是用那两个女间谍做文章？

还是……？

他脑子里飞速转了几个方案，但每一个都有漏洞。

直接派人暗杀那两个女间谍？

太粗暴，而且会彻底和林振华撕破脸。

用那两个女间谍策反？

她们本身就是日本间谍，被林振华收编的，再去策反，画蛇添足。

派女特务去色诱林振华？

这种手段对付一般军阀或许管用，但林振华这种在淞沪战场见过血的硬茬子，恐怕不会上钩。

没想明白，委座就下了令：

让上次去的人再调查一下，同时让人进入保安师的电讯部门任职。

说干就干。

没两天姜毅英的任命书下来了——保安师电讯处上尉副官。

师一级本来就有通讯营编制，双方大部分是兼容的岗位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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