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有变(1/5)
八月初九,入夜,忙了一天的惠王府门终于关上了。
吕福亲自上的门闩,闩好之后,站在门后头,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一天,光是开门关门,他就不记得跑了多少趟。
东厢房里,朱常润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纸。
周维垣站在左侧,手里捧着一本新开的账册。
许望海站在右侧,袖子里还揣着几份没来得及登记的文书。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烛火跳动着,映在那一叠叠窑契、干股文书上。
周维垣先开口,声音有些发干:
“殿下,臣粗略估算了一下。
今儿个一日,共收窑契三十七份。”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这个数字落进耳朵里。
“其中,保定侯府远房三份,驸马都尉远亲四份,成国公远房两份,通州卫旁支五份,其余二十三家,都是各处勋贵外戚的旁支子弟。
每家献的干股,从五成到八成不等。”
他抬起头,看着朱常润。
“臣粗算下来,这些窑的年产合计,当在三千五百万斤上下。”
朱常润心里默默算着。
三千五百万斤,按每百斤一钱三分算,一年就是四万五千五百两。
四万五千五百两。
周维垣继续说:“按各家献的干股折算,殿下可得的年入,约在三万两左右。”
三万两,朱常润没有说话。
周维垣捻着胡须,又道:“这还只是今儿一天收的。
明儿个,后儿个,怕是还有。”
许望海在旁边插了一句:“殿下,臣今儿个见了几个人。
他们都在问——王爷还收不收?
他们还有亲戚,也想.
.
.
.”
朱常润抬起手,止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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