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章

第184章 团队技能提升特训

回到市局刑侦队的大院,林默把厚厚一摞损失报告拍在上级办公桌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烟圈裹着他的声音,透出哑声的请求:“我要一周封闭特训,就在老山外围的训练基地。”

对面的老局长眉头皱得能夹碎铅笔,指节叩着桌沿的声音带着沉气:“影子组织藏了三十年,现在刚摸到他们的踪迹,你突然停下来搞特训?

就不怕打草惊蛇,让他们跑了?

线人没了,整支考古队都折在里面,我知道你急,但急不能乱了章法。”

“正因为折了考古队,我才必须停。”林默指尖叩着报告上的阵亡名单,每一个名字都还沾着上个月的血腥味,“对手心狠手辣,都是拿过枪、见过血的雇佣兵,我们的队员大部分连真刀真枪的亡命徒都没见过,再不对着实战强化,下次进山,就是全员去送死。

我担所有责任,出了问题我林默一个人扛。”

最终审批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傍晚,越野卡车拉着整支小队往训练基地走,车窗外的风卷着山雾吹进来,没人说话,但所有人都懂,这一周不是走形式的过场,是给每个人攒活命、赢仗的本钱。

特训第一天的科目是无规则近身格斗,退役侦察兵出身的赵刚当总教官,他没穿教官服,赤着胳膊露出一身深浅交错的旧疤,把自由搏击的护具往垫子上一扔,指着站在队首的小周说:“你们给我记死了,别以为对手都是街头打架的小喽啰,影子组织里大半都是当过雇佣兵的主,下手就是奔着要命来的。

以后对上,别讲什么比武规矩,能偷袭就别正面刚,能撂倒就别给对方面子,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说着他扎开步子给小周示范绊摔,手比着动作示意小周扑过来:“来,往我身上撞,用你最大的力气。”小周咬着牙扑上去,这些天憋着的一口气全发在这一扑上,脚下没控制好重心,两个人脚绊在一起,直直朝着软垫摔下去,赵刚抢着垫在小周身后,结结实实砸在了垫子上,溅起一片灰尘。

站在队边看的陈曦一下子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原本紧绷得能拧出铁的训练室,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赵刚爬起来挠着头笑:“行啊小子,劲挺大,这一下比我当年班长摔我还狠,再来。”

上午练完格斗,下午就是密码破译特训,主讲的陈曦抱着一摞影印的纸条往讲台上一放,都是这些年从影子组织活动现场挖出来的残件。

她翻出一张画着歪歪扭扭棋盘的纸,用白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了一模一样的格子:“这是棋盘密码,影子组织老一辈的人就认这个老法子,这么多年用它传暗号、藏坐标,从来没换过路子。

我把对照表给大家每人印一份,以后再进山碰到带格子的纸条,不用等着我来破译,你们自己就能解,能多争取一分钟,就能多一分先机。”

林默搬了个椅子坐在最后一排,掏出笔记本一笔一划抄着对照表,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陈曦抬头擦黑板的时候正好瞥见,忍不住笑了:“林队,你十年前就玩明白这个了,怎么还跟新队员一样记笔记?”

林默抬眼笑了笑,笔尖点了点笔记本里夹着的老郑留的暗号残片:“温故知新,多记一遍没坏处,老郑死的时候把纸条咽进了肚子里,就剩小半块残片,说不定我漏了什么细节,再捋一遍总能找出点东西。”

满教室的人都安静了一瞬,随即又低下头认认真真抄起对照表,没人再说话,但每个人都把这张密码对照表记得格外清楚。

第二天全天进行的是实景反侦察训练,所有人练到天黑才沾床,第三天一早,全队就收拾行囊进山,直接扎进老山腹地拉练,科目是追踪识别和野外生存。

赵刚走在最前面,没走出去两个时辰,忽然蹲下来拨开齐膝盖的杂草,指着地上一排断草招呼所有人过来:“你们都过来看看,别放过这种小细节。

你们看这狗尾草,断口是新的,倒的方向全部一致,是五个人以上排成整队踩过去的,游客进山不可能走这么齐,也不会往这种没景点的深山走。”他指尖顺着草倒的方向往溶洞方向指,眼里的光冷了下来,“方向就是核心溶洞,看断草的新鲜程度,不超过三天,他们天天往里面送物资,说明早就已经在里面安营扎寨,把那地方当窝了。”

所有人都掏出随身的本子记下来,小周蹲在地上摸了摸断口,抬头对林默说:“林队,咱们回去就能把这个位置标给总队了。”

天黑下来的时候,队伍找了一块背风的洼地扎营,篝火点起来,松枝烧得噼啪响,大家围着篝火烤硬邦邦的压缩干粮,焦香混着松烟味飘散开。

小周啃着烤得发软的饼干,忽然抬眼看向对面拨火的林默,犹豫了几秒还是问出了口:“说起来,林队,你父亲当年就是在这片老山牺牲的,你天天带着我们往这里跑,你就一点不害怕吗?”

篝火晃了晃,火光一跳一跳映在林默脸上,把他眼底的沉郁照得清清楚楚,他拨了拨火堆,让燃尽的木炭落下去,声音混着山风飘开来:“怕什么?

我父亲当年没办完的事,我们接着办。

三十年前他们没能把这个网撕开,现在我们来。

这么多兄弟在一起,还怕掀不开他们那点藏了三十年的破事?”

一只烤得温热的干粮递到他面前,赵刚的笑声撞过来:“别说那些文绉绉的,明天最后一天拉练,咱们打个赌,从这里出发往溶洞,谁先摸到溶洞门口的标记石,谁赢,输了的回去,帮全队洗一个星期的警服。”

林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草木灰,伸手接过干粮,嘴角挑起来:“行啊,谁怕谁,输了我洗,你可别后悔。”

爽朗的笑声撞在山壁上,飘出去很远,裹着山风绕着树林转。

远处的树影跟着风晃啊晃,树后面没有动静,篝火边也没人再提危险和恐惧。

没人说话,但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现在这支队伍,比任何时候都团结,比任何时候能打。

林默低头咬了一口干粮,指尖不经意蹭到口袋里硬邦邦的东西——刚才追踪时他踢到土里这块牌子,随手揣进兜里,转头就忙着扎营忘了,此刻摸到才猛地记起来。

他伸手掏出来,是一块带暗褐色血渍的金属牌,牌上刻着的,是他父亲三十年前失踪时的警号。

山风又吹过来,把篝火吹得旺了几分,照亮了金属牌上模糊的字样,离最终收网,只剩一步了。
本章已完成!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