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警号“89757”的秘密(1/3)
防弹押送车的引擎低低轰鸣,最后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员拉死车门,随着“咔嚓”一声落锁,林默领口贴着金属警号的皮肤,又泛起了那股熟悉的微热。
不是出汗的闷烫,是从金属壳子里透出来的温温的热,像有人隔着衬衫,用指尖轻轻按在了他的颈侧。
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按了按领口那枚磨得发亮的警号——冰凉的金属早被焐得带了他的体温,可熨着皮肤的热度分毫不减。
这感觉和过去半个月每次提审卡尔时一模一样:只要卡尔出现在方圆五米内,这股热就死死贴着皮肤散不去;可卡尔一离开,不出十分钟,温度便顺着皮肤慢慢褪尽,恢复成金属原本的凉。
一开始林默只当是梅雨季闷得慌,领口捂出的汗。
可半个月过去,次次精准无误,这块石头便沉甸甸压在了他心上,怎么都挥之不去。
连抓了卡尔后专案组查了三个月毫无进展的憋闷,也跟着这股热搅得他心头发紧。
送走押送车队,烟尘落定,林默转身回了街角的临时安全屋,反手反锁门,哗啦啦拉死遮光帘,把外面的天光全挡在了外面。
他抬手捏住警号的铜卡扣,指尖一用力,“咔哒”一声脆响,将跟着自己快二十年的警号摘了下来。
桌上昏黄的台灯光斜斜落下,刚好照在磨得发亮的银灰色金属牌上,四个深深刻入的数字清晰嵌在金属里——。
这不是林默自己的警号。
三十年前,他的父亲林正雄还是市局最敢拼的重案组组长。
当年父亲追着“普罗米修斯”病毒毒株的线索查到城郊废弃化肥厂,一声冲天爆炸后,救援队扒了整整一天废墟,只找回来半本烧得卷边焦黑的笔记,和这枚沾着硝烟味、已经变形的警号。
父亲牺牲后,局里按规矩把这枚警号留给了林默。
他十八岁考上警校,入警那天对着国旗宣誓,第一个别在领口的就是它。
这么多年过去,林默从胡同里走街串巷的片警,到市里刀头舔血的重案组,再到如今负责国际通缉的跨国专案组,这枚警号天天别在领口,连睡觉都没摘过。
他从小听到大的说法是:当年你爸为了抓携带病毒的凶手,特意申请了特殊工艺的警号,能吸附毒株气溶胶,遇到病毒就会发热警示,是查案的好帮手。
这么一说,倒对上了。
难道卡尔身上真带着“普罗米修斯”的病毒?
可专案组连做了三次核酸测序,连卡尔的毛发毛囊都刮了送检,结果全身上下干干净净,连一丁点病毒抗体都查不出来——他完全就是个没碰过病毒的普通“马仔”。
林默皱着眉,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把警号放进随身带的铅制电子屏蔽盒,扣好盖子。
接着他蹲下身,从储物柜最里面拖出那台落了厚厚灰尘的黑色旧笔记本——这是三个月前端掉“普罗米修斯”欧罗巴分部时,从地下室密室墙缝里搜出来的。
硬盘没坏,可整个硬盘都加密了,技术组怕里面装了定位追踪,不敢随便开机,就让林默先锁在安全屋,这一锁就是三个月。
他吹掉机身上的灰,接好隐蔽的备用电源,指尖放在开机键上顿了两秒,按了下去。
开机提示音刚落,桌面上的屏蔽盒突然轻轻震了一下。
那震动太轻,要不是林默一直盯着,根本察觉不到。
他的瞳孔瞬间缩紧,眼睛猛地瞪直,后背的汗毛“唰”地全竖了起来。
他慢步走过去,手指捏住盒盖,猛地掀开——那枚警号正安安稳稳贴在盒底,不仅还发着热,金属壳子带着极其细微的震感,一下又一下,像活人平稳的脉搏,正隔着铅盒跳出来。
林默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几乎本能地扑过去按了关机键。
屏幕黑下去的瞬间,震动戛然而止,那股温热也像是被抽走了一样,顺着空气一点点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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