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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aomikanshu 江砚白想了想，说道：“如果真的像沈若晞说的那样，要恢复高考，我想考大学。”

“然后呢？”

“然后留在大城市，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不打算回县城？

我明年毕业后，大概率要回去的。”

“你回来，我就回来！”

“真的吗？

沈若晞家在省城。”

“她家在省城，跟我回来工作有什么关系？”

王清音想起弟弟王清阳的话，又问：“砚白，你听到过别人说你跟沈若晞、赵清欢的闲话吗？”

“听到过。

你一回来，那些流言不就没了吗？

再说了，有些事自己没做过，用不着解释。

不理解的人解释不清，而有的人不用解释也会理解——比如你。”

王清音看着江砚白，没想到他是这样想的。

确实，这是最好的方式。

她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深情。

她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漫上来，像山溪水蓄在潭子里，太阳照上去，亮得晃眼。

江砚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盯着旁边那棵榆树。

树干上爬着一队蚂蚁，黑压压的，一个接一个，沿着树皮的裂缝急匆匆往上走，像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你看蚂蚁干什么？”王清音的声音贴得很近。

他转过头，发现她己经撑起身子，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垂在两人之间，指尖离他的手背只差一点点。

她没碰他，就那么悬着，像蜻蜓在水面上点了一下又飞走了，只留下一圈涟漪。

“没看什么。”他说。

“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王清音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左耳朵先红，右耳朵跟上。

你看，现在红了。”

江砚白下意识伸手去摸耳朵，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知道这只会让她笑得更厉害。

他这才明白她在诈他。

果然，她笑了。

这次不是轻轻的、藏在溪水声里的笑，而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笑声，脆生生的，在安静的山坡上格外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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