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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大茂痛打落水狗(1/2)

说完,何雨柱端着那盘葱花炒鸡蛋,脚底下不疾不徐,掀帘子出了中院,顺着穿堂往后院溜达过去。

他这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刚落地,一直守在门口伸脖子张望的刘光天,就像屁股底下装了簧,噌地蹿了起来。

刘光天弯着腰小跑迎上前,两只手规规矩矩地虚接着盘子边,满脸堆着笑,嗓子眼里透着热络:“哎哟,柱哥!

您人过来坐席就是天大的面子,怎么还带菜啊?

这不是寒碜弟弟么!

快给我,外头风硬,您赶紧屋里坐上席!”

何雨柱也没跟他瞎客气,把盘子递过去,顺步进了屋。

后院刘家这间正房被炉子烘得暖烘烘的,八仙桌早拿抹布擦得锃亮,上面大盆的红烧鱼、小鸡炖蘑菇摆得满满当当,油汪汪地直冒热气。

刘海中听见声儿,原本在炕沿上端着的架子立马松了,赶忙站起身,两只手在裤缝上搓了一把,满脸堆笑迎上来:“柱子来了?

快坐,快坐最里头!”

说着,刘海中半拽半引,硬是把何雨柱按在了正对门的主客大位上。

前脚刚坐定,门帘子一挑,易中海端着一粗瓷盘油炸花生米,四平八稳地跨过门槛。

如今这易中海收养了烈属遗孤,心思全落在了自家炕头上,早没了当年满院划拉人养老的算计,眉宇间看着平和了不少。

他进门先朝刘海中拱了拱手道了喜,把花生米搁桌上,便自觉在下首找了个偏座安生坐下,不争不显。

紧接着,院里踢踏一阵急促步子,许大茂夹着一瓶没开封的莲花白,猴急地挤了进来。

许大茂掀帘子进门,眼睛滴溜溜一扫,瞧见何雨柱端坐在上首,脸上的褶子顿时笑成了一朵花。

他连酒都顾不上放,快步凑到跟前,掏出包大前门抖出一支,双手递到了何雨柱眼皮子底下,又赶紧划了根火柴给稳稳护着凑过去。

“柱哥,您这气色可真见好!”许大茂龇着牙赔笑,“今儿星期天,我刚在外头办了点事,一听说刘叔这边张罗起来了,一路小跑赶回来,没误了陪您喝两盅吧?”

许大茂把这马屁拍得满屋响,半点不带脸红的,就差把“柱哥的人”四个字戳脑门上了。

何雨柱就着他的手把烟点着,喷出一口青白烟雾,神色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接了这番孝敬。

一桌人正说着客套话,屋外头冷不丁响起一阵拖拉的碎步声,伴着粗重的倒气儿。

最后跨进门槛的,是阎埠贵。

阎埠贵两只胳膊紧紧箍着个发黄的破报纸卷,脖子缩在棉袄里,进门时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摔个前趴。

他站定身子,抬头看了看满桌油汪汪的硬菜,又扫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何雨柱、易中海和刘海中,喉咙上下剧烈滚了滚,干瘪的腮帮子挤出一个比黄连还苦的笑纹。

阎埠贵轻手轻脚把怀里的长条报纸放在桌子角上,那小心劲儿,活像放着自家的命根子,枯瘦的手指头还在止不住地哆嗦。

偏生那外头的旧报纸受了潮,往桌上一搁,“刺啦”一声滑散了开来。

里头那截被粗盐腌得发乌、冻得跟铁板似的咸鱼尾巴,就这么直挺挺地戳在众人眼皮底下,身上还挂着白花花的厚盐霜。

屋里的说话声忽地一收。

下一刻,许大茂那带着讥诮的动静就响了起来。

“哟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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