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图上，这条夹层可能接到监控区；他将它与那里的回风口并排圈好，旁边留着一段还没查过的支管。

来福朝管口嗅了嗅，连打两个喷嚏，退回他脚边。

朱鸿逸没让它钻进去，手电筒也照不到尽头；通风图上另一处开口仍没查。

003室抽屉还有一串值班机械钥匙。

朱鸿逸核对过标签，用其中一把开了旁侧值班室，在抽屉夹层找到另一半密码纸，背面写着“不能让同一组拿到完整密码”。

两半拼合，得到档案室b柜的机械密码。

撕口严丝合缝，四位数拼在了一起。

朱鸿逸把两处原位照片存好，将密码放进内袋。

两张纸竟只隔一间值班室，背面那句“不让同组拿全”却写得很重。

钥匙旁还有一片透明塑料，薄厚、颜色都像周朗指甲里那片。

朱鸿逸装进另一只袋，写上值班室，薄片在灯下反了一点光，两处断边都还缺着。

值班室里还留有一本纸质登记。

事故前三天，研究所内部开始重新分组：林博士要求暂停高危样本控制试验，把原始数据转入离线保存；魏柏川则以“外部样本即将送达”为由，要求继续验证控制方案。

双方签名出现在同一页上，意见完全相反。

会议纪要写得克制，纸页边缘却留下多次折痕。

林博士认为样本对指令的迟缓并非稳定，而是观察和学习；魏柏川则坚持，只要增加抑制剂并由固定人员持续接触，就能建立更牢固的条件反射。

后面的纪要提到军方资源，有人怕项目一封存，经费也没了；林博士一侧却追问：换掉维持控制的人，试验还能不能做？

朱鸿逸翻到下一页，讨论已经扯上职位和成果该归谁。

范成的一级门禁卡打开档案室外门，b柜仍只认机械密码。

朱鸿逸拨到最后一位，柜门弹开，纸张和防潮剂的味道扑出来。

来福伏在L形走廊转角，他伸手接住最外面的纸，不让它们落地。

里面没有完整实验数据，只有项目组织结构、权限表和几份被抽走附件的会议纪要。

林博士在最后一次会议上写明：样本已经对声音指令产生延迟反应，不能再把“暂时没有攻击”视作服从；所有控制试验停止，未经双人认证不得开启重型收容区。

魏柏川的批注只有一句。

——延迟不等于失效，恰好说明它能够学习。

叶晴的名字多次出现在两人之间。

她负责药物记录和临时授权，既替林博士整理过停止实验的文件，也帮助魏柏川申请过夜间测试。

谈话记录里，林博士要求叶晴退出魏柏川的项目。

她不同意，说只有自己在场，魏柏川才肯配合审查。

记录人又问能否换人，下面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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