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晋王的第二张牌(4/5)
“小的不知道…但听他和王老爷说话,提过要去南京,说‘魏国公府上有位贵客想见他’…”
南京。
魏国公府。
贵客。
陆绎把海图、密信、账册收好,看向徐光启:“徐大人,王家这条线到此为止。
王怀礼暴毙,死无对证,晋王府那边肯定会切断所有联系。”
“那咱们…”
“您按原计划防疫。
我去南京。”陆绎顿了顿,“但走之前,得让晋王知道——他的牌,被我们看见了。”
当天下午,兖州府衙贴出告示:粮商王怀礼突发急病暴毙,其囤积居奇、干扰防疫之行径,官府已掌握证据。
今将其名下粮仓封存,三日内开仓平价售粮,以安民心。
告示没提晋王,没提毒粉,只字未涉阴谋。
但“突发急病暴毙”六个字,足以让某些人夜不能寐。
同时,陆绎派快马送出一封密信,直送京城锦衣卫衙门。
信里只有一句话:
“晋王联魏国公,通荷兰东印度公司,谋以植病之术坏新政。
叶逢春为关键,现已赴南京。
臣请南下。”
信送出的当晚,陆绎独自站在王家书房里。
书架上的书都被搬空了,只剩那个紫檀木匣还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他拿起匣子,对着灯光细看。
紫檀木质细密,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紫红色。
匣子底部,似乎比外观浅了半分。
他用匕首沿着边缘撬。
底板是活动的,撬开后,下面还有一层薄薄的夹层。
夹层里没有书信,没有银票,只有一张小小的、泛黄的画像。
画像上是个三十来岁的文士,清瘦,眉眼温和,穿着儒生常服。
左下角题着一行小字:“万历四十六年秋,与叶兄逢春游栖霞山,写生留念。”
画像背面,用另一种笔迹写着一句话:
“晋王许我功名,魏国公允我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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