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晋王的第二张牌(3/5)
后来叶先生自己去了趟澳门,回来就…就跟王老爷说,事成了。”
事成了。
红薯瘟在河南山东同时爆发。
陆绎收起匕首,从怀中掏出那封从王家书房暗格找到的、未寄出的信。
信封上写着“晋王殿下亲启”,落款是“怀礼顿首”。
他撕开火漆,抽出信纸。
信不长,但字字惊心:
“殿下钧鉴:前承赐药方,已试于兖州田,效验如神。
今瘟势已成,粮价日涨,计秋后可获利倍蓰。
唯钦差徐某至,固执难化,恐生变故。
倘需除之,怀礼已备‘七日魂’,可相机行事。
另,闽商言,殿下所需南洋毒粉已抵漳州,然海路稽查日严,转运不易。
可否借魏国公南京漕运之便?
盼复。”
信纸在陆绎手中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这些人在拿几万百姓的饭碗当赌注,在拿秋后可能饿死的饥民当筹码。
“魏国公…”徐光启喃喃,“南京的魏国公,徐家…”
开国元勋徐达之后,世镇南京,在江南经营两百年,树大根深。
如果晋王通过魏国公的漕运网络转运毒粉,那这条阴谋链的终端,恐怕不止山东河南。
“还有。”药材商忽然想起什么,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叶先生上次来,落下这个…”
陆绎接过。
油纸包里是半张撕破的海图,画的是福建到巴达维亚的航线。
图角有个潦草的标注,用红笔圈着几个小字:
“荷人东印度公司,存《热带植病理》稿本,可重金求购。”
荷兰人。
东印度公司。
植病理。
这三个词连在一起,像一道闪电劈开迷雾。
晋王(或者说他背后的叶先生)不仅从南洋弄毒粉,还想弄到系统的植物病害知识——那是比零星药方可怕百倍的东西。
“叶先生现在在哪?”陆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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