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晋王的第二张牌(2/5)
“天启四年五月,收南洋香料十箱,价银…五百两?”
香料五百两?
陆绎皱眉。
什么香料这么贵?
他往后翻,看到一条更奇怪的记录:
“六月十五,付‘保罗先生’纹银一千两,备注:问病方。”
保罗。
澳门耶稣会士。
陆绎合上账册,转向缩在墙角发抖的药材商——这是昨夜从王家别院密道里逮住的人,当时他正打算带着几箱“药材”溜出城。
“保罗先生是谁?”
药材商抖得牙齿打颤:“是…是濠镜澳的洋和尚,懂医术,王老爷通过小的…向他买过治薯瘟的方子…”
“什么样的方子?”
“就…就是硫磺雄黄那些,但洋和尚说,这病是‘霉菌’,得用特别的方法…”
“特别的方法是什么?”
“小的真不知道!
王老爷和洋和尚是用洋文通信的,小的只负责送信…”
陆绎逼视他:“那‘南洋香料十箱’,是什么?”
药材商脸色惨白,扑通跪下:“是…是毒!
从巴达维亚弄来的,叫‘腐根粉’,撒在庄稼根上,几天就烂…王老爷说,是晋王府要的…”
空气骤然凝固。
徐光启手中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
晋王府。
三年试验,完整药方,现在又加上南洋毒粉。
这条线,终于从山东的地头蛇,接到了北京的亲王。
“晋王府谁跟你对接?”陆绎的匕首抵在药材商喉间。
“是…是王府的管事,姓周。
但上月换人了,来了个姓叶的先生,说话南直隶口音,斯斯文文的,可眼神吓人…”药材商语无伦次,“叶先生还问小的,能不能弄到荷兰人的‘植病书’…”
“什么书?”
“说是红毛番写的,讲怎么让庄稼得病…小的哪有那本事啊!
就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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