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情在其他人脸上叫“困惑”，在他脸上叫“你的话让我产生了强烈的质疑，但我需要先确认我没有听错”。

万花筒的失明是不可逆的，除非——千手扉间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随即被他否定了，除非移植另一双万花筒写轮眼——这孩子的说法里显然没有这个前提。

门外，宇智波斑的表情出现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万花筒写轮眼失明后复原。

如果能复原，那么泉奈的牺牲算什么？

这种事，他从未听说过。

宇智波一族的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不移植眼睛的情况下恢复光明。

斑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得到了弟弟宇智波泉奈的眼睛，才避免了失明的结局。

三个月。

突然恢复。

斑的目光变得锐利。

这句话意味着两种可能——要么这孩子的体质特殊，要么她在万花筒之上还觉醒了某种更深层次的力量。

不管哪种，都不是可以轻易说出来的事情。

他想起凯茜刚才说的话——“打完蚁王失明了”。

蚁王。

蚁王是什么？

斑的呼吸微微沉了一拍。

这孩子身上，有太多不合常理的东西。

千手扉间保持着沉默。

他在想一件更麻烦的事情：大哥的超速再生，只是恢复身体，但不包括眼睛。

柱间的身体受伤了能长好，唯独眼睛这种精密器官，他也不确定到底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但凯茜的情况显然不同。

“你确定是‘恢复’？”扉间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不是暂时的视觉回归，而是完全的、彻底的恢复？”

“确定。”凯茜说，“现在还能用，看得挺清楚的。”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反复刷新了好几次。

先是写轮眼进化靠“朋友的男朋友”，然后是万花筒自愈。

他决定不问了。

再问下去，他怕自己会听到更离谱的东西。

比如“我还会轮回眼”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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